虞孝严品了一茶，笑笑：“阁下心里比我更清楚吧，皇上已经提他了左谏议大夫了，正四品下，加一个权知就可以荣任副相了，加上他是晋王之舅的份，风正盛啊，陆相可要小心了。”

“我是无大志之人，如今的朝堂已经不一样了，这个位置还是让能者居之吧。”虞孝严叹。

“陆相说笑了，老夫已经丁忧，再不是什么宰相，往后也再没有踏足朝堂的打算。”带着孝的便是门下侍中虞孝严，前些日，他八十岁的老母去世，于是他便上表丁忧，皇帝顺势便答应了下来，并没有照宰相的惯例夺情。

陆宪心中一动：“虞相所说的能者，莫非是······王通······”

虞孝严所说的副相就是正三品门下侍郎，正五品给事中加权知掌三品官还是有些勉，但是正四品就没有问题了。这件事情陆宪自然早就考虑过了，只是虞孝严向来一副万事不经心的模样，没想到他却对朝局却有这样清晰的认识，看来平时真是小看他了，不过想想，能平平安安在朝中熬这么多年，岂会是个糊涂鬼。

陆宪看着自己的熟人们一个个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退朝堂，心中也很是慨，笑：“倒是羡慕虞相能过上这清闲日。”

那人披着重孝脸上还带着哀，递给他一碗茶，说：“多谢陆相吊唁家母，家中事务杂，礼数不周，请见谅。”

“我也不知她说的有没有理，毕竟我也不曾舞刀枪好不好用就不清楚了。”涵因笑。

陆宪接过茶，说：“虞相客气。老夫人已去，万望节哀，保重。”

“那夫君准备见池家人了？”涵因问。

池夫人一笑，略低下表示不好意思，说：“夫人谬赞了，妾无所长，只是以诚事夫人，知无不言，也望夫人明白池家对都督的一片忠心。”

池夫人知自己这话有些造次了，也不再说下去，只笑：“拙夫也已经带着事、匠人到了凉州，若是都督不弃，予以赐见，妾家就激不尽了。”

涵因又跟她闲聊两句，便把她送走了。

他一笑，对虞孝严一揖：“多谢虞相指。”

涵因笑容了，并不接这话，只笑：“池家有心报效皇恩，是大隋的忠诚民。相信都督也会察池家的一片赤诚。”

涵因挑挑眉，看来池家早就盯上西北军只是之前不上手罢了，她一笑：“夫人真是灵巧的心思怨不得人都说家有贤妇可旺族呢。”

现在，皇帝内有枢密院，外有天武军，朝堂上已经不需要这个摆设来牵制陆宪了，二品的三省首长，对皇权始终是掣肘，陆宪这个中书令还是动不了的，不过虞孝严之后，皇帝也不会再封一个门下侍中了，也许虞孝严就是大隋的最后一任侍中了。

李湛看了涵因一，冲着她的鼻，就要伸手去：“为了夫人的场，我也得见他们一面不是？”

李湛听了之后，很认真的说：“她说的虽然是，却有理，枪兵如果运用得当很有威力，如果能在鄯州产好的武，成本能够降下来，我就可以再募更多的兵。”

“什么我的场，这一次你要扩大骑兵，天云场挑来最好的战都着你使了，长安的贵人们要的都统统让我往后推了。”涵因躲开他的掌，白了他一。

李湛回来，涵因把池夫人过来拜访的意图转述了一遍。

虞孝严从来没有在实权门待过，一直在鸿胪寺、礼这地方闲差混日，每天和一群文人雅士喝喝酒、诗便是他的全生活了，因为皇帝把李明哲和靖国公轰走，想找个应声虫，才把他拎到这个位置上，而他的资历不足以镇服群臣，而且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他也不想跟陆宪分抗礼，于是也就老老实实的应声虫。

“等有了鄯州场周转起来就灵活多了。场成事也就不用整天向我这里抱怨不够用了。”涵因想起自己给成事下令，一定要到五千匹合格战的时候，他苦着一张脸的样，觉得自己的确人所难了。

远在长安，也在发生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作为宰相，陆宪已经很少亲自去别人家里客了，份有尊卑，他去别人家，就有各接待礼仪麻烦得，跟大多数长安官员一样，还是在烟地有女相伴，谈天说地才觉得尽兴。然而今天，他却坐在人家的茶室，接受一个并不能称为朋友的熟人的款待。

“新选来的骑兵还要训练，消耗比较大，对匹的需要量也大，等过了这一阵稳定下来，就不会需要那么多了。”李湛没有偷袭到涵因的鼻，顺手在她腻的脖颈上了一把。

运来，成本低多了。”

“有了青海骢，往后长途奔袭也不怕了。”李湛却想的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