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墨不敢看得太络，以免引起希及的警觉，时不时扫过去一，再收回

知是为自己好，柳卿无奈的退让，太好说话的主也不好当，不想委屈了边的人，便只能委屈自己。

没有第二把摇椅，不能和希及并排躺着摇有遗憾，阙墨只好挑了个离柳卿最近的地方坐下，看那人像虫似的蠕动了下，椅摇晃的力度加大了些许。

皇帝轻笑着摇，瞟了站在下首第一个位置的皇弟，这样的一个男人啊，也怪不得那个从来不在男上动心，女上动情的弟弟失了魂“他行事向来有章程，也看得远，你告诉他，这事朕会放在心上。”

柳卿在家坊新来的摇椅上躺着，稍动了动，椅便前后摇动起来，摇得柳卿昏昏睡。

“喏，老夫定当转告。”

“皇上英明。”

“砍伐需有度，砍的同时需植…这也是柳希及的想法吧。”

看着丝帛上写的制作之法，原材料确实是再廉价不过的，只是…

当然，后面两句他是不会说来的，他只会记在心里。

柳卿睁开，也不起招呼，又动了动，如愿的受着摇椅又摇了起来，这才懒洋洋的回：“好不容易下场雨，我当然要好好享受下细雨斜风的滋味，定王爷，有什么大事非得让你冒雨前来？”

真是个好东西，柳卿想。

柳松君笑得像只狐狸“我们家卿小说了，纸张的作用太过神圣，不能拿来谈条件。”

“别说你不知，你柳希及哪次手不是大事。”

“全京城再也找不第二个比你更会享受的人了。”阙墨自个儿撑着伞，站在凉亭外看了好一阵，看那人快睡过去了才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

“这确实是一份大礼，柳族长可有所求？”

“柳希及说的？唔，倒真像是他的作风。”想起柳希及不推不动，不就原地踩的，皇帝失笑摇，那小脑里有很多好东西，看他的这些事就知，他写给晓潜的那些个故事他全拿来看了，除了一声佩服他找不到别的词，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规则，甚至不同的立场，他都信手写来，上一个故事还是以臣的份，这一个里又是以国君的份，他都把心态掌握得木三分，这样的人才，他庆幸让晓潜他门下，他有这资格为未来的帝师。

皇帝话里对柳希及的喜谁都听得来，柳松君心中汗颜，若是皇帝知卿丫的真实份，可别兴起收后的念才好，比较起来，他倒宁愿定王爷成为柳家的女婿。

“这次风的是柳家，可不是我柳希及个人。”柳卿哼哼的嘟囔着，要是她愿意这风，今天就跟着上朝去了，对古代上朝的真实模样她还是有几分好奇的，听说电视里演过的那些都是假的，真正上朝的地方比电视上演的要小得多。

这虽然不是柳卿的原话，却绝对是她的意思，昨天议事完后，柳松君特意抓着她问了下，若是皇帝问起柳家有什么要求他该怎么说，柳卿回他“纸张是用来学问的，要是拿来谈条件就太过世俗了，不如让皇帝记下这个好，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还能拿来抵事。”

红玉取过一边的薄毯盖到柳卿上，看她不乐意的皱眉，解释：“全婶待过，不能让您再生病了，这风有凉，您搭东西为好。”

至此，柳家正式复，就算这纸张将是由皇家来惠及天下人，但是有心之人都会知这是柳家献给皇帝的，历史上也一定会记下一笔，柳家这次不再是某一人青史留名，而是以柳氏之名，虽然许多人都会猜测这会不会又是柳希及的主意。

两人仿佛拉家常般的说着话，该表达的，该转达的都在其中，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人表了忠心，一人接受了效忠。

不所料，早朝刚过，这消息便四散着京城各，连街角的乞丐都知了有纸张这么个取代竹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