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怀草诗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椅边，看着光幕上的团团火光，说：“似乎你的情绪有些问题。”

帝国皇家情报署，这个很像宪章局却没有宪章电脑的情报机构，所展现的能力太过悍。

在这些天中，太空标准用餐，味的帝国手磨咖啡，越来越清晰的帝国话语，用来打时间的帝国小说和小说中开始难懂逐渐易懂直至全懂的语句，这就是许乐在这艘飞船的所有生活。

在最近的历史中，帝国星域内最凄惨的阶层已经变成了联人，虽说被俘虏至帝国境内的联人极少，但这连贱民隶都能在街边吐唾沫扔的对象，所享受的待遇也只能与猪狗去拼争一番。

“离阪星一片火海，不知会死多少人，那位总督能不能活下来？”

伪装的走私飞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突破了叛军舰队对星系的封锁，在幽黑寂静的太空中漫漫远航，顺着丝绸走私商人和皇家情报署共享的绝密走私航，离那颗充满了动不安的星球越来越远。

如果怀草诗昏睡前，许乐没有从她嘴里生生抢那句话，那么他在这艘情报署伪装飞船上的待遇可以想像将是多么的凄惨，就好像红蔷薇号上那两名帝国专家一般，帝国情报署官员肯定不介意把他当成实验材料一样慢慢折磨折腾，直至无完肤，肝与四肢寸断，就留着一气息无力吞吐着联英雄的过往。

他转过来，看着那张平凡却让任何人不敢轻视的面容，微笑说：“醒了？”

数日后，光幕上现了离阪星四周的太空画面，无数无声的爆炸和炫丽的烟在那片太空中此起彼伏的开。

联人是用来让贱民隶不满情绪最好的靶，是维护帝国社会稳定的无上利，是指引帝国前的明灯，所以自然成为帝国森严秩序中最不可动摇的一环，任何人，无论他是在贫民区里挣扎的贱民还在矿场中黑背朝天的隶，都已经被培养来了对联人的本能仇恨，狂噬血冲动。

一个声音在他的后响起。

“你在想什么？”

帝国标准时间过去了十一天，许乐再次被光幕上现的画面震惊。盖天蔽日无法形容正前方太空中的舰队，事实上当这支由数百艘帝国战舰组成的舰队忽然现在星际通前方时，整个宇宙似乎都被密密麻麻的战舰群所吞噬了，这些战舰舰上的黑桂标识如此醒目，令人不寒而栗。

许乐沉默了片刻后说：“我想到了那天在桑树海中已经包围我们的那名军官。虽然我不能完全听懂你们的谈，但也替他到可惜。你们的贵族似乎很喜装，

好在森严的帝国秩序上面的最上面，是不可挑战的皇权，既然公主殿下说了话，再低贱的联人也瞬间摇一变成了必须好好对待的客人，即便帝国情报署官员们再如何不甘心，也必须到，因为殿下的层睡眠总有醒来的一天。

许乐下意识里开，他说的是帝国语，然而上便反应过来，后那人说的是联语，而在这艘飞船上和他用联语对话的只有一个人。

“刚刚收到的坏消息，柯保宁总督已然殉国。”

存在并不见得都是合理的，但肯定是有合理需求的。

恐怖的帝国皇家舰队终于离开了天京星外的太空基地，他们与形单影只的情报署飞船而过，分留下十艘战舰为保护，其余的战舰全向离阪星扑了过去。

除此之外，他一直沉默旁观帝国情报署官员的行动，他看着这些情报署官员与叛军舰队打着，与那些隐在黑暗里的走私大佬通话，看似危险实际轻描淡写地护送着怀草诗远离危险，内心不禁到越来越震惊。

无数线密谍的情报信息，就像是联那边无不在的片信息回馈。如果说联的宪章光辉依靠的是中央电脑的运算能力和无不在的信息节，那么帝国皇室用来统治宇宙的情报署，所依靠的则是…人，无不在的人，似海似山一般的人，汪洋一片、山密林般的人。

如果脚踝上的沉重脚镣没有把肤磨的渗血来，如果肩骨穿过去的炸丄药不是那般的痛楚，他倒真能享受这个旅途。

许乐眯着睛看着这一切，现边的情报署官员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或许在这些极度忠诚于皇室的帝国官员看来，这场贵族叛本就是场笑话，只要陛下和殿下还活着，那些反动派迟早都会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