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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磐石…
“让他们一起进来…”
我想了想如是吩咐道
一前一后两名吐蕃使者一碰面,顿时面色大变,先喜后惊,才喊了声你,后来的那名年轻一些的吐蕃使者,突然暴起发难,车主袖子将先来那名吐蕃使者挡格的手臂反扭身后,,另手勒住他的喉管猛然使力,硬生生的扭断喷血,这才被左右一拥而上的军士重新反扭按倒在地,用刀枪夹住脖子。
“为什么…”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一个照面就把另一位吐蕃使者秒杀了,派使者来做刺客这种手段,未免太差劲了。
“最好给我一个不马上杀掉你的原因…”
“因为我侍奉的主人,与大人您有共同的利益…”
他不顾给割伤流血的脖子,挣扎道。
“希望能够借道…”
“想借道回吐蕃?”
我楞了一下,不由打断他大笑起来,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如果是用青海以东,所有的吐蕃人和亲附吐蕃的藩部,以及吐蕃控下的黎域诸国做价码呢…”
来人毫不气妥继续道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我冷笑了站了起来,摆手让人把他拖出去。
“卖国的把戏,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
“有些东西,高高在上的吐蕃赞普做不到,我们家主上却可以做得到…”
他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喊道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摸了摸下巴,示意停下来。吐蕃也终于出现带路党了么
“我是一个苏毗人…”
“苏毗,现在还有这种东西么…”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就没有…”…
一股子辛辣的酒粹倒在发黑的伤口上,冲洗下一些血块和残渣,
啊,老尕儿再次惨叫起来,虽然不是被烧红的铁刃烙在伤口上来止血的法子,但是却胜过那种痛苦,连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的半边身体,也是火烧火燎的抽痛起来。
“不要乱动,别浪费这些酒粹,可是很珍贵的…”
负责救治他的医护兵喝到
“按照风邪疫症说,风中可能带有活邪之毒,铁器伤过得地方也可能有五金锈蚀之毒,若是湿热之处,亦有瘴气和风湿之害…”
“如果还想或者回去,就乖乖听凭我们处置…”
“其他人呢,吐突大人呢…”
刚刚躺下的老尕,又想起一桩事,有些坐不住。
“你还真是忠心啊…”背着急救药箱的医护兵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