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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满是各种痕迹的身体。
那是妾侍中年纪最小的雨棠儿,拥有一番曼妙无双的歌喉,哪怕是在咿咿呜呜的动情添吸时,也是如妙音鸟一般的动听。
“不要大惊小怪,主人若是不在家…”
初晴从背后抱住她,拉开深入裙带中抚摸起来,同为女人的异样错觉,直摸得她全身都僵硬泛红起来,然后才将茜紫曳裙包裹下的身体,向那个男人向剥开的果肉一般充分展示开来。耳边是细若游丝的声音
“少不得我们要相亲相爱的…先在床第学会坦诚相见吧…”
正当她咬牙,闭起眼儿想逆来顺受,突然她被一个巧力翻了个身,不由头低臀高的趴伏在被褥上,蓬散的金丝遮掩了视线,哀哀的叫了一声,所有的矜持和戒惧,就随着激烈的动作和坚定的臂膀,被从身后贯穿了,
然后像是被抛上狼尖的小舟一把,又似坐在火热滚滚的硕大油蜡之上,被自己的体重,重重压的不得不紧紧嘶声裹套在男人的身体上,只剩下痛楚和欢愉之间的跌宕起伏。
扭挺的身体突然被人从前方抱住,一个冰冷东西沾满滑腻的汁液,突然被塞入她的体内,不由一个激灵癫狂起来,连足趾都激扬的卷曲起来。
“真是好多啊…”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的小丫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要害。
“我现在知道阿笑为什么老叫我们吃那种叫木瓜的东西了…”
她跳上床褥,双手抚起另一捧玉瓜,把顶端轻轻咬在嘴里,象小猫吮奶一般匝匝有声起来,正中要害的尉迟瑶满身战颤,却娇羞无力的不敢挣脱。象脱水的鱼一般,从喉咙中挤出一丝不知道是哀求还是欢愉的娇叫。
“原来你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啊…”小东西用一种很有怨念的声音,对着男人嘀咕道,口中却就不肯饶人。
明明是无良大妇在欺压可怜小妾的情景,看起来为什么让人有一种类似母女情深之类,家庭情景剧一样的温馨的错觉。
“瑶娘还真是个蜜瓜儿,一碰就流啊…”尉迟瑶生的的身段远比同龄女子高挑皮肤白皙,却不像阿蛮、云容那样的乳脂凝清,纤柔脱俗的让人爱不释手,或是小慕容的金丝柔柳一样的缠绵,或是采薇的盈称弹挺,萧雪姿的丰腴柔美,或是前郡主李昔悦的柔韧如水,捆绑起来承受的时候,依旧是气质盎然,让人想起了哈蜜瓜什么的…
“大洋马有三好,体白金毛耐力好…”小东西一边念叨着无意流露出来的名言,一边还恶意趣味的将混合着她**的东西,将她那张娇美无暇却有些失神的脸蛋儿抹的肉汁光光,呈现出另一种妖异的美态和诱惑…
“阿雯…”
全身肉致光光,只剩下身前半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围裙的阿雯,闻声手足抵地的乖乖轻巧的爬了过来,将狼籍的位置,重新添吮的光溜溜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东西很白了男人一眼
“你偷偷的教红线吃什么棒棒糖…和着蜜水一起吞下去的滋味怎样…”
好吧,尉迟瑶忽然多少有些明白这位殿下,对那些女人的真正态度了,不会象大多数女儿家那样争风吃醋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些女人都是她的玩具而已,在真正那天到来前,用做观摩和实践的活道具。之所以每次喜欢出现在闺房之乐的现场,不过是一种主权式的宣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