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面变了几变，最终只是喃喃：天衍行，自然看得清切，我又何必如此劳心？

天启这才晓得其中缘故，想起那小蛇初始见到老祖时的躁动，心了然，伸手拍了那小蛇一下，苦笑：“却是你这蠢蛇误我！”

有了当年那般因由，白眉老祖心自然一直记得那火蟒的狂暴模样，此刻见到当初那型火蟒缩成如此一条不起的小蛇，而且趴在天启肩，模样乖巧，他心自然震惊。

这念顿时吓了白眉老祖一，他最是在乎这正邪之分，当年一个最得他喜的徒孙因着偷习了机缘所得的诡异外功法，他甚至将那心的徒儿狠心逐师门，如今若这天启也当真学了邪门歪的修行功法，那他又——

气迫人的幽蓝冰晶砸在上，自化去了。

白眉老祖当年追着那刚刚化妖婴不久的冰蚕妖到了地下窟之中，自然同这火蟒好生打了一场，虽然他修行厚，境界那火蟒许多，不过那火蟒火元充足得可怕，简单张嘴一便是一团古怪火焰，只可将家灵气凝成的护罩也烧了去，论威力比一般修行中人的三味真火也不稍差，最为要的便是那火蟒全上下铜铁骨，飞剑难伤，凝冰成钢打在上，丝毫没有反应，只有施展了法，利用家灵气使的厉害法术方才能伤得了这火蟒，不过这火蟒型大，恢复能力也是非同一般。白眉老祖那般修行竟然也只是打得这火蟒吃痛，却只是嘶吼，没有伤到其本所在。而且那窟之中，家灵气似乎被何等力量压制，他在其中待得过久，心竟微微有些战栗，只想早些离开，如此状况之下，痛打了那火蟒一番，虽让火蟒狂暴，却终究也没能将那古怪火蟒如何。

天启淡然得面上显几分苦笑，苦笑着：“那是自然，孩儿那修行之法有些怪异之，早先祖父一再嘱托孩儿万万不可示于他人，孩儿这才隐瞒众人，非是存了其他心意。”

他说话间，微微苦笑，心经此一动，却是想起了那被逐师门的徒孙，还有当时被他随带走的那云琅孩儿，恐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便在一日之后，他便将见到那云琅孩儿，不过却是是人非了，世事变化莫测，与此可知一斑。

这念一起，白眉老祖心便想起当日这火蟒随的古怪火焰，似乎是妖火，却更为霸，那火焰甚至比得上家修的三味真火，火焰之中的古怪气息让他当年便惊异不已。莫非天启修行的也是那恍若的古怪法门，炼就的也是那古怪气息？

白眉老祖笑着：“你这法门自然妙，不过这畜牲至今灵智未曾全开，大都是凭了本能行事，我与他三百年前曾有一场大战，虽然没奈何得了这厚的畜牲，不过却也叫这畜牲记住了我，乍一相逢，我不识他，他却识得我，一经见我便是满火气，如此一来我自然看破绽，况且你这变化之法也未能变化这畜牲的神，自然就被我认了来。”

那小蛇晓得天启意思，伸长嘶嘶两声，也就不再作势，盘在天启肩，更是乖巧，看得白眉老祖双目圆瞪，喃喃：这暴躁的型火蟒何时变得如此模样？

“你只需告我，此蛇是否那地下窟之中的火蟒？”白眉老祖死死盯着那小灰蛇，没有看天启一，却让天启面一变。

“今日早晨那神念？”天启看了白眉那大笑模样，心早已猜早晨那一闪即逝的神念窥测是这老祖了。

白眉老祖只是笑着，却也不讲话，笑了半晌，白眉老双又盯在天启右肩趴着的那灰小蛇上，虽然依旧笑着，目光却凌厉起来，两条白眉微微晃动着：“我也不过问你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你需得告我。”

天启面瞬时一变，不过他早存了坦诚相告的心思，是以只是心一惊，接着便苦笑：“老祖双如神，自然瞒不过老祖！”

忽得，白眉老祖脑中起了一个念，这小蛇同天启如此亲密，莫不是二者修行功法有什么相似之？

天启苦笑，心暗：若被你知晓那修行之法非是修习法，却是其他古怪法门，那还了得。

他微微一顿，接着问：“只是孩儿自认这变化法门极是妙，不知老祖是如何破了这法门？”

白眉老祖眉动两下，面上嬉笑尽去，沉声：“天衍行，我所不及，他的嘱托自然有理，你那修行之法我虽不知，却晓得能纳赤炎真火和太玄之，自然是非同小可，非一般修仙之法可以比拟，我活了这许多岁月，也未曾听闻此等法。你今后自然应当多加小心，莫要让他人知晓，否则定然招惹祸事，这修行一界之复杂非你所能想象，你听了我等之言便是，日后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