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就是没得福分，现在日好了，你们早就不在了，一福也享不到。还有XX你这娃，那么聪明的人，娃心，现在君君长大了却记不得你这个二爹的样了。我们长年在外，也没能老是逢年过节给你们烧纸，难得回来一趟，想起你们就觉得难过，咋就去的那么早…”

“老糊涂了！”陈母气的不轻，推搡着就把他们拽回屋里烤火，严令警告陈依不准再这么胡闹。

“又想了玩？那你去，别跑坡那边了，那边雪底下有块石。”

陈依拿着木板爬了半响才到三十多米的斜坡上，看着陡峭斜下的坡地，不由觉得害怕。好一阵自我激励，终于才把木板摆上雪地，屈坐了上去。

吃过晚饭不久，陈依了屋风，山里的空气的确很清，虽然冷，但人觉尤其清醒。没多久他爷爷抱着旱烟袋来，了堆放杂的房里。

“你在那咋！”

陈依跟了过去，看见他爷爷还在收拾柴，就过去帮忙。

他站起来，回望斜坡，忍不住的笑了。

下落的速度之快远超他估计，尤其到下半段时，看到底了，忍不住就担心人会不会在冲撞时飞去，几乎克制不住恐惧的想离木板。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陈母当时就怕他下了河，忙去找，别人说刚才还看见在河里洗澡，后来不知哪去了。

陈依的二爹也就是陈父的亲生弟弟，很年轻就溺死在村前面的河里了，因为在里而致。死的那天因为看到其它村里的年轻人在河里游，就想去，陈母说当时就特别心里不安，责骂了不准他去。当时他答应了，后来一转人就不见了。

陈依记得上一次回来也是类似情景。家乡的女人普遍饭量似乎都是两盆，男人三盆，有的还能吃四盆。

不过陈依隐约记得小时候在农村这碗也能消灭两盆。只怀疑当时那么大的自己把饭装哪去了，那样的里藏着的胃竟然有那么大？

但走屋找他们的陈母看到陈依在坡下拿着木板却急的大叫。

落坡地本没有他想像的可怕，几乎没有特别烈的震动，速的木板就那么偃旗息鼓的停止前。

‘是啊，这有什么可怕。摔着的确可怕，但实际上坐稳在木板上面本就不会飞，如果因为知危险的后果就畏缩，岂非还不如无知来的好了？’

陈父实在急了叫了，他才半信半疑的叫他们再多吃菜。

无意中看见墙边摆的一块木板很熟，就问。

陈父在一旁也听的难过，罕见的安陈母，拿了黄纸就叫陈依和文文跪下，跟外公外婆还有二爹说几句话。

就那么溺死了。

“你小时候老喜拿了在那边坡上，从上底下，你忘了？”

相较于山上，实在闹太多。

“有啥大惊小怪的，他小来就这么玩。”

“胡整！”陈母一把夺过木板放柴房，忍不住就抱怨陈依的爷爷不劝阻。

忙着拜祭外公外婆和二爹的时候，陈母难过的很。

对于城市里生活的人而言，那实在不可思议。

“了玩。”

陈父的假期有限，在山上住了几天，就忙着去陈母长大的河边村。一大堆的亲戚都在那村里住，有些到S市打工还在陈依家里住过为数不等的时间，本来也是相识，又算是得到陈父的帮忙和照顾，招待他们一家人也就尤其情，一顿饭还得琢磨半天到底去哪家吃。

一狠心，手一推，那木板就顺着斜坡往下。

陈依的爷爷走柴房着旱烟看他玩耍，一都不担心。

陈依这才记起，的确就是这块木板。想起下午时看着那斜坡就害怕的受，就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