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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果然,还是没有任何先兆,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压下心中那一丝不安,我上下打量着这已经探不着底的大敌。
近距离的接触给了我更多的信息,他的外表与当年的变化并不大,只是深褐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青白的光泽,阴森森的,极为诡异。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他身上有些很古怪的东西,而他体内能量的性质,与两年前相比,则是完全不一样了!
“两年不见,你也算是改头换面了!便是计策,也出得比以前有水平。”我笑着说话,心中的杀气却越发地澎湃。
布拉索微一欠身,彬彬有礼地道:“不敢当,只是想着,务必使陛下无论输赢,均无法生出于此,才定下此计。上天庇佑,陛下还算合作!”
我大笑了起来,用笑声压下心中的狂躁,使心境清明。
“哈!难得有你的赞誉。不过,朕还有一事不明,想请你解释一下?”
“陛下请讲!”
“你的计策行到此处,我们已是无力回天。这是没错的,可是,朕不明白,这个样子,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好不容易再获新生,禁忌三巨头的位子自是少不了你的,绝世权柄、富贵荣华,无不俱备,可是,你为什么要以身为饵,诱我们到这个绝地来?困住了我们,难道就困不住你吗?还是,你有什么法子自行脱困?”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眼神死盯着他的神色变化,想从中找出些讯息来,但令我失望的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特异的变化。
他只是笑笑,轻松应道:“陛下有此想法是很正常的,可惜,陛下有所不知,我现在本身便是不正常的!这样不正常的想法,事实上非常适合我!陛下知道什么是魔血妖吗?”
我和章严柳对视了一眼,然后微笑回答:“从未听过!”
“如果陛下有心,我倒可以解释一下!”他用眼色询问我的意见,我心中升起了古怪的感觉。
此时的布拉索哪还有半点儿敌意,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有着大量的耐心,来给我讲解问题。
我压下这种感觉,爽快地道:“请讲!”
他淡淡地一笑,拍了拍手,已经严重变形的大门在呻吟声中倒下,碎屑纷飞之际,两个人影大步迈入。
我的目光自两个人的脸上扫过,心知这就是刚才让我们吃了大亏的两人了。
说实在的,我有些惊愕。
也只有他们那张几乎没有表情变化,而且发散出诡异青灰色的脸孔,才让他们有了些“禁忌”人的外在特征。
在其他的方面…他们身穿剪裁合体的小礼服,打着领结,身体挺得笔直,有一个人甚至还在上唇,留了两撇非常复古的绅士小胡子!
虽然他们的衣装不可避免地在打斗中受损,但一眼望去,还真的颇具绅士风度。
我“呵”地笑了起来,心中却越发地警惕。
没道理的,我记得,其中有一人,已经被我利刃一般的掌力切下了一条胳膊,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接得上;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证明,他们四肢俱全。
“德纳!”章严柳低低地叫了一声,他指的是那个留有两撇小胡子的家伙。
这个名字很耳熟啊!德纳…他不正是当年理查德为了熄我父“丧子之怒”亲手杀掉的那位原禁忌在东方的最高长官吗?
他既然站在这里,就是说我们父子两人,都很不幸地被理查德一人给骗了!
我回过头来,想看看布拉索有什么说法。
他仍是从从容容,微笑道:“德纳、菲德,加上在长链半岛上,已经被陛下打得灰飞烟灭的奇喀,是以前我们在东方派下的三位高层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