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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说道:“活下去!”随后大剑一摆,一道气狼将三人送出了鬼谷的包围圈中。
一个个战士倒下,一剑斩向昊云并没有凌空而闲的铠甲为他挡下这一击,意味着尊级的道力已经用完,虽然伤势飞速的愈合着,昊云看了看远方的城池,一声大吼,抬起长剑继续奋战。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甚者已经超过了愈合的速度,浑身扎满了箭矢,不知不觉昊云周围已成了一片尸山,浩渺重剑落在地上,昊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挥动了,艰难的抬起重剑,靠着重剑的支撑勉强的站着,看看天色一丝黄昏,自言自语道:“到此为止了吗?你撤离碧尔城了吗?”
又一个骑兵手持着长枪冲向昊云,昊云嘴角自嘲的一笑:“想不到我堂堂昊云,如今竟然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杀死。呵呵呵呵…不对,或许他杀死了我昊云之后便会因此成为一方名将吧?”
昊云缓缓闭上了双眼,然而眼前的景色却没有如同他预想一般的转为黑暗,他看到的是幼年时与昊阙比武,看到了碧蓝天空下与圣亚皇躺在草丛中仰望着天空,看到了自己父亲成为宗主时那份荣耀,看到了比武大会上自己战胜星茫众人欢呼霸王的场景,看到了自己大婚走向自己本应该成为自己岳父的老国王,然而还看到了父亲在自己面前最后留下的那到背影,看到了众叛亲离,自己成为了昊天宗的叛徒,看到了七星塔倒,昊阙只手撑天的倒映,看到了自己登上塔顶朝着下方看到的不一样的景象,最后看到了月影那含着泪的微笑。暴君陌路!不对这最后的景象应该称之为末路更为适合吧?
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战场,昊云浑身发红,怒吼着,再次冲进了人群之中,厮杀着,凭借着意志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凭借着本能挥舞着手中的重剑,如同一只野兽,如同一只怪兽,如同一个恶魔,如同新生的幼神,没有了人应有的理性,所遗留的只剩下执念。
当第二天黎明的太阳升起,圣亚麟域的旗帜再次升起,昊子恒、昊吉吉还有昊正阳以及莫剑然身后跟随者一队骑士来到这满是尸体的战场,碧尔城外原是一片片田地,此刻却已堆尸如山,尸体的中央,一个人屹立着,身体已经被染成了血色,浑身是伤,浑身插满了各式各样武器的残骸,身上的血已经凝固,如同一具蜡像屹立在那里,若不是还有这极其微弱的呼吸或是心跳,只怕和一个死人已经没有丝毫区别呢。靠着象征着其身份的浩渺重剑,站在尸山之中。
“宗…宗主!”昊子恒紧张的走进了看着他,不敢动弹,生怕在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就会取了他的生命。
“那是一万多人啊!”昊正阳感慨道…
昊吉吉看了看周围,喃喃道:“这就是尊级吗?”
“我想这和尊不尊级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吧…”
“月…”声音沙哑而且低沉,若不是昊子恒他们靠的很紧大概根本听不见。
“他说什么了?”昊正阳问道。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我们想在应该赶快帮他疗伤。”
昊云缓缓的睁开了眼,希望看见自己所牵挂的佳人,萌萌之中,看到的是忙碌的圣亚皇,并有似乎曾看过自己一眼便匆忙的离去了,接下来昊云便再没了意识。
“这里是…天外阁。”昊云像他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镇定,确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你醒了,宗主?”声音清脆有力,在昊云耳边响起。
“琴心…”
“怎么了?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