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六甲自觉已经对此很有理经验了，便和善地说：“要是你有什么想知的，不必忌讳，你直接问我吧，我不会嘲笑你的。”

此等天才，如星般瞬逝，岂不是天妒之吗？

唐承念立刻说：“没什么！”

唐承念琢磨了一下用词，问：“既然你们这些海外修士都听说过龙赫居士，他一定在海外闯了多年吧？他在海外修行，而且突破，那么，一定不会认为自己是误了什么里世界，对不对？他应该知自己不在云泽大陆，也应该知自己是在海外吧？”

商六甲奇怪地问：“你的声音好奇怪啊，怎么回事？”

是太小看了这位龙赫居士。她原本以为他所惊的天下，是这块云泽大陆的天下，孰料，他居然离开了云泽大陆，在海外名震天下。天下闻，天下惊，天下服——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概！“那这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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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游戏系统这个外挂，怎么看都不像是“天妒之”而给她的东西。

“这两句话可不是龙赫居士自己说的。说来也是有缘，当年我们商氏族的先祖曾见证了龙赫居士的突破，他当时便夸赞不已，脱而说这句话，龙赫居士自己听了也觉得满意，因此便借用了这句话，想来，他一直也引以为傲吧，所以，即便要死了，也要将这两句话传扬去，而且还要将这两句话刻在自己的坟墓，让后人观瞻。”商六甲先是敬佩地说完，继而也一丝慨。

像龙赫居士这样，因为一次重伤而郁郁死去，不他之前多么有名，死后还不是被人遗忘？至少，在云泽大陆之中，恐怕几乎没有人知，这位了不起的符宗师，化神老祖，其实早就已经离开过云泽大陆，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他也许是第一位海者，也许，更早之前还有人如龙赫居士这样，曾经悄悄离开过，但大家不知，也就成了一抔黄土，一段永久埋葬的过去。无人知，真是世间最悲凉的事。

“不会，你问吧。”商六甲十分大方地说，语气相当之平静。

“天之，天妒之，我们又不是天，有什么办法呢？”唐承念说得非常心虚。

“与龙赫居士比起来，陆星脉就好运得多了。他还弱小的时候，大的对手瞧不起他，一次又一次让他找到空隙逃走，等对手们意识到他的大，陆星脉早就已经成长起来，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商六甲忍不住提起了另一个人，拿来与龙赫居士比较。

正是陆星脉。

“对。”商六甲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他说“刚才告诉你我们商氏族的先祖曾经有幸见过他突破，其实，那位先祖也算是认得龙赫居士。他们过，龙赫居士就知了海外的事情，我们商氏族对于云泽大陆的片面了解，也多是从龙赫居士那里得知的。”

“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想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解惑？”

“你胡说，你老是嘲笑我…还骗我不会。”唐承念虽然心虚，但想起之前几次问话之后的遭遇，还是一肚火。

“你说。”对于自己终于掏来了一个问题这件事，商六甲也相当觉得自豪。

“我想，他刻这两句话，更像是不甘心，他如此天才，却这么早就死了…唉…”唐承念说着说着，也地觉到了修真界的残酷。

唐承念几乎将商六甲当成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或者说某搜索引擎，只要有什么好奇的问题，就都拿来问商六甲。然而，她的脑里面有时候也会蹦跶一些奇怪的问题，而且她自己也知这问题很奇怪，但就是抓耳挠腮想知答案，这时候，她就会像现在这样，一脸心虚，说话很没底气。

唐承念无语，她哪有什么问题要问啊？不过是想到了随游戏系统，才习惯地心虚罢了。但她越是说不，商六甲就越是信她一定有什么问题，就更加情地追问，唐承念无可奈何，只好一边与他虚与委蛇，一边在心里面纠结要问什么。纠结地想了好久，倒真被她想来一个问题，之前倒是懵懵懂懂萌发过对此的疑问，只是很快就被商六甲的快言快语打消了，如今才想起来。

不过，不得不承认，运气也是决定天才是否能够长成的关键因素之一。

“…你张什么？”商六甲更觉得她有些古怪了，忍不住开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