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元婴的外形维持不了太久，很快原形，那是慕行秋在城里换上的祖师塔分。

果然，受到挑衅的慕冬儿将九团火焰全都吐向慕行秋。

眨间，山坡上下空空。只剩慕行秋、秃、飞飞和罗小六儿，四双睛盯着空中的慕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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筐里的“元婴”显来，盘坐在地上，全都是火焰。

飞飞愕然，他早就说过这件事，难慕妖师之前不相信自己

“我还能再承受一次。”慕行秋终于战斗时的认真神情，这次战斗与以往不同，为的不是取胜，而是唤醒某东西“你们三个后退，不用太远。”

“记忆找回来了”飞飞到兴，但是真觉得这不是下最重要的事情“冬儿”

这一次，慕行秋没有，也没有新记忆产生，他小心地控制着筐上的符箓，一个又一个火团，剩余的七件品级法陆续破裂，当筐盖上一无所有的时候，布和筐失去防护，瞬间就被烧得净净，连灰烬都没留下。

慕冬儿蕴势已毕，慕行秋抢先祭符，为的是将所有火焰都引过来。

慕行秋确信这就是自己的儿，可是这次“想起”非常古怪，他记得自己与慕冬儿的几次见面，却想不起的场景，更不记得是否有其他人在场，父二人的谈与战斗好像都是在一片虚空中发生的。

杨阔在迎战与逃跑之间权衡了一下。勇气到此为止，抱起昏迷的申继先，与数十名士和几名散修一块飞走。

那法术如此大，还没有成形就让慕行秋心惊，他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不该在祖师塔分上写符。

罗小六儿早已退后十几步，就快要爬上山了。

“知和想起是两码事。”慕行秋语速飞快地解释“之前我知他是我儿，现在我想起了，我们、我们”

慕冬儿的脸恢复了一些，茫然：“人都去哪了”

飞飞已经无法理解妖师的状态了，他刚才相信过慕行秋，差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这一次犹豫片刻之后，飞飞还是拉着秃的手退后几步，他没法怀疑妖师。

飞飞的信心又多了一些，因为他的三田很安全，慕行秋的确能将慕冬儿的法术全都去。

秃摇晃脑，不明白刚才的痛是怎么回事，罗小六儿不明所以，还是颤声恭喜慕将军找回儿，飞飞却越来越急“妖师，不需要阻止慕冬儿吗”

慕行秋也松了气，他的判断没错，发怒火比压制怒火对慕冬儿更有好，他刚要开，突然一阵寒意从脚底生起，他的本能、直觉和奇怪的受力都在发同样的警告：祖师塔分里有法术即将发，目标很可能就是茫然无知的慕冬儿。

群飞起，普通人夺门而逃，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即将倒塌的蚂蚁巢。

“妖师，怎么办”飞飞震惊之余忘了替慕行秋保密，直接叫妖师的称呼。“我想起来了。”慕行秋激动地说。叉开双蹲成步，扶起七件法，十指在柳条筐上。继续书写符箓，像是在轻轻击鼓。

九团火都被了去，祖师塔分没有破裂，仍然燃烧不止。

“没有，我只想起一件事。”慕行秋一边说话一边写符，速度丝毫不慢“慕冬儿是我儿，的确是我儿”

这件法是祖师昆沌送给赵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