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恢复正常，昆沌消失了，带走了几件东西，遍布天下的法术还在，发生了一细微的变化，左英是唯一有所察觉的人。

昆沌不再监视任何人的脑海了，他的法术仍然帮助修行者提升境界，他对众生的记忆却不再兴趣。

左英抬起，结果什么也没看到，九大至宝的法消失了，第九层塔中的至宝真肯定也已不在。

左英轻轻抚摸麒麟的背，抬起冲曾拂微微一笑“是我最早发现昆沌的这个弱，他积聚了世上最大的力量，所学法术却还局限于十三万多年前的统初期，他以为力量能够弥补技巧的缺失，所以对我的提醒不以为然，结果他就败在这里。”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第一次认真思考他所面对的这一小群敌人。

“我错了。”昆沌坦然承认，他无需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也就不会产生羞愧一类的情绪“我在力量上达到了极限。不会再有任何活超过我，可这世上存在着一些力量之外的东西，有几个人利用它避开力量规则，在我的底下溜走了。”

记忆里面藏着太多陷阱，只凭力量是无法辨别清楚的。

“慕行秋躲起来了。”左英说，他只需要知这一就够了。

昆沌留下的信息不多，接下来的几天里，左英沉思默想，但他从未忘记与曾拂的约定。

这个未来不会太远。

角落里的香炉发生变化，冒的青烟凝成祖师昆沌的形态，没有光芒四，没有居临下。难得一次，他看上去与正常士无异。

思考持续了一刻钟，这是昆沌给予敌人的最大重视，然后他退，申庚的站在原，没有醒来，也没有消失。

净净，昆沌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无我之地是囚禁残魂的，在那里魂魄应该接受更切的折磨，可这个老太婆忘记了关于士的一切，只记得自己是野林镇的风婆婆，她的残魂在无我之地只会恍惚如在梦中，却不会承受为荆山士时的痛苦。

青烟围着左英绕了一圈，又慢慢退向香炉“我得承认，我小瞧了你，是你发现了我的一个弱，正是我的这个弱造成了今天的局势，所以，也得由你修补弱，直到我无懈可击。”

一月期到，黄昏如画，曾拂走屋，看到正坐在台阶上的左英，脸一寒“听说你变成坏人了，你的病就是太聪明，聪明人容易变坏，没想到连你也不例外。”

左英面无表情。虽然一切想法都在昆沌的掌握之中，他还是开：“可这些人还会回来，一旦回来就得遵守力量规则。”

和望山发生的大事整个天下无人知晓，他们的生活没有变化，人类仍在憧憬好的伟大时代，妖族则准备迎接前所未有的灭绝之战，皇京更闹一些。人们仍在争论“叛令”和辛、裴二人的莫名离京。

左英仍然站在第八层的房间里，默默地计数时间。

昆沌终于受到一丝愤怒，但这愤怒不属于他，而是来自于他暂时寄居的申庚。

“没错，他们会回来。但我不会在这里等。”青烟凝成的昆沌飘向左英“我要将他们当成真正的对手，他们消失。我也消失，他们现，我也现，他们借助偶然，我也借助偶然，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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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沌笑了，这不是士的笑容，而是凡人才会有的笑容“继续你正在的事情，为了帮助你，我会给你创造一个合适的对手，尽你所能打败他吧，或者被他打败，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

奇怪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昆沌费尽心机去除偶然，结果还是引来一连串的偶然在他看来这都是偶然，必然发生的事情不可能逃过他的法术。

曾拂一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左英的笑容，她想象不有什么好事能让他如此兴，只是发现昆沌的一个小小弱又能怎样统祖师还不照样是最的

统塔里却一片安静，平时在各层塔和无数房门之间走来走去的士影不见了，偶尔有人走过也是脚步匆匆，他们都在专心修行，如今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境界，还是忠诚的象征。

左英缓缓吐一气，他终于不必接受昆沌一刻不停的监视，最为艰难的第一步已经迈去，他们拥有了一小块神秘的阵地，有资格接受未来的大战。

“我呢，应该些什么”

世上仅有两名服日芒士互相凝视，表面上的相差无几并不代表真正的平等，他们的实力天差地别，左英的脑海任由对方随意，他没有半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