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一步走错就意味着会提前冲泥与魂合。

除了沈昊，异史君和左英对尊正法都有一定了解，一听就明白秦先生的意思，不过这只是纲要的内容，想要到这一步，还需要更详细的法门。

异史君开始还能听懂，三成之后就失去了主线，心中疑惑越来越多，行忍住发问的冲动，因为对面的左英似乎听懂得更多，直到秦先生讲到五成之后，左英的睛才有眨动，显示他也有疑惑了。

“好。”秦先生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没什么可反对的，即使这关系到他本人的生死存亡，也没资格提异议。

只有慕行秋能大致听懂，倒不是比左英和异史君更聪明更有悟，他不仅学过尊正法，还多次施展过再灭之法，因此当秦先生说到微妙之时，只有他能心领神会。

异史君哈哈大笑，突然止笑“慕行秋，你再等会，我就要赢得斗法”

“我已经在止步内耽误了十几年，不能再等了。”十年对慕行秋来说太长了，是他放了，也是他引了士，十年之后天下恐怕已是面目全非，谁为君谁为臣，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楼并非平地而起，需要层层垒筑，我要提醒你一句，慕行秋，你现在的法是直接从一层到十层，层与层之间只有少量砖石支撑，勉能立起来，却容不得丝毫差错。”

算不上一伙，龙就是在真心帮助慕行秋吗我看未必，她脑里就只有三个字，现在帮忙只是顺便，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反戈一击，哈哈，慕行秋，你好准备了吗”

饶是如此，他心中也有十几条疑惑，自己想了一会，解决了一多半，又向秦先生请求，解决了其它疑惑。

他不再劝说慕行秋，与异史君一样，只想尽快赢得斗法。

慕行秋经常冒险，左英也总是有意无意地鼓励他冒险，将他的经历当成一试验，可这是第一次直接建议慕行秋险境，左英此时偏偏正在帮助统争夺魂。

慕行秋与左英互视一。

“未必。”沈昊开了，他已经稳住士之心，重新全心投战斗，察形之镜的光芒正逐渐变得柔和。

尊正法七法门相生相克，皆可为君，皆可为臣，变化万千，远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慕行秋虽然只学一再灭之法，却需要其它六法合，分为外、中、内三层，又有攻、防、助三用，秦先生足足了半个时辰才讲完一遍。

秦先生寻思了一会“正法七元相生相克，与统五行异曲同工，再灭之法只是其中一元，你用来去除念，的确抓住了此法的心，但是缺少辅佐之用，令法术太过猛烈，减损本寿不说，遇到大的族，无异于自投罗网。毁果之后有再灭，再灭之后有分割，一前一后，可为护持，往前有减，往后有破芽，可为城墙，又往前有生，又往后有减，可为军阵，以攻为守，再灭之法由此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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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未成之前，不可冒，我族法术厚积薄发，一旦成形，只需一击。”秦先生慢慢状态，双臂在前轻轻挥动，好像施法的是他自己。

“施法如守城，攻、守、助三用，先建中间的守城之墙，接下来内助、外攻两用要同时行，不可偏废。攻势一起，必动”

慕行秋小心翼翼地步步前，泥里的果然变得狂躁，慕冬儿的魂魄却迟迟没有发起反击，龙对他的劝说似乎不太顺利。

异史君也闭上嘴，只靠龙引来的劫之力看来是不行了，他也得加把劲儿，才能保住这即将到手的胜利。

慕行秋收回目光，开始施展族法术。

秦先生却在这时话锋一转“慕行秋，我已找到让你提升内丹的方法，十年之内你可达到服日芒境界，到时候你为君，正法七元为臣，现在却是两争霸，胜负难料，你非要冒这个险吗”

“明白。”

秦先生，开始讲解的法门。

这样的情形颇有些诡异。

慕行秋好准备了，不是准备迎战龙的“反戈一击”而是准备好学习再灭之法。

秦先生像是一名运筹帷幄的军师，料敌先机，然后给应对之法，指挥前方的军队排兵布阵。

秦先生沉默片刻“我会将你们都杀死。”

“如果错了会怎样”异史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