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勇将最重要的问题留在最后，因为他害怕听到彻底绝望的回答“我…还能…成为半吗？”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拓勇茫然地低望去，好一会才认来那是一舍国的云角。

“我不回舍国。”拓勇连连摇，他心里很清楚，回国之后自己将遭受罚，连妖丹都没有的他将成为拓氏王族的废，无尽的耻笑与羞辱，他现在就能想象得到“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回舍国。”

“曾经是。”

五名半不为所动，继续讨论战后能带走多少选者。

“你们都是统弟？”拓勇又吃一惊。

“我会受到所有妖族的耻笑，包括殷不沉。”想到这里，拓勇的心沉到了底儿，慢慢向船边走去，与其死于大祭，他更愿意自己结束生命。

拓勇如遭重击，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梦幻，在梦里他制定了多么宏大的计划啊——大概这就是舍王不允许王族弟成为半的原因吧。

“统不收半妖、兽妖弟，在你们当中本来就很罕见，被错过很正常，至于人类，我们没有被错过，只是没能凝丹。”

“这一次不会了。”

拓勇呆了一会“统怎么会错过这些有的妖族与人类。”

“哈哈，统为什么要将我们除掉？十几万年来，从来没有刻意接近过‘废’弟，在统里，我们毫无用，多算是一批比较壮的人类，几年前统退隐的时候，尚未凝丹的弟大分都被留下了，统还指望我们成为人类的心力量呢。哈哈。”

云角很珍贵，通常都是舍王赠予妖术师的，这一为何落至此？拓勇一直昏睡，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不知二品妖术师漆巡天的事情。

“豢兽师里有不少选者，这将是一场盛筵。”

（求推荐求订阅）

一名十**岁的半：“没错，我本是星山弟，六年时间未能凝丹，统一退隐，我就被送回了老家。我加军队，希望能够保护人类，可是人类早已衰朽，龙宾会虚有其表，帝王们到找门路投降族，所谓的战争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捞取一谈判的条件。我就是在这样的一场战争中被杀死的，然后我醒悟了：房着了大火，人人都往外跑，我为什么要留在后面呢？我应该跑得比别人都快才对。”

五名半同时扭看着他，同时笑了起来，还是那名年老些的半开：“舍王没有告诉过你吗？任何拓氏王族弟都不能成为半，即使你拥有，一旦查明份，族也不会接受你。这是舍王的要求，至于原因，你应该去问他。”

“你有，只是没有成为士，过了十四五岁之后，萎缩，就连士也看不来了，只有族能让复活，让你成为半。”老年半扫了一四名同伴“这么简单的事情，许多半自己都不知，他们的白日梦习惯了。”

“拣起云角。”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像极了慕行秋。

拓勇又被遗忘了，目光望向远方，心想这大概是殷不沉叫来的援兵，那个胆小如鼠的海妖竟然没有趁机逃跑，实在有乎他的意料。

每个人都有自己成为半的理由，一老一少两名半相视一笑，互相致意，然后一块加力施法。

另外四名半只是笑，对这说法不置可否。

“那就让你如愿，召山待会也有一场大祭，我们会将你留在这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还是会魂飞魄散。”

“你应该到庆幸，给了你一次重活的机会，大祭既能积聚力量，也能查找选者，有者，不年纪多大，哪怕在统里已是废，也能在大祭中活下来。我们会将你送回舍国，让你继续当一名王族弟。”

“统居然没将你们除掉…”

远的云雾里传来一阵轰鸣声，异光闪动，显然也在行一场战斗。

拓勇慢慢弯腰拣起云角，可他已经没有妖力，无法纵这珍贵的妖。

“嘿，若不是为了这些选者，牙山之战怎么会让他们逃掉？”

黑球已经缩得很小了，里面的砰砰声也在减弱，战斗即将结束。

“拣起它。”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拓勇猛然一惊，回望去，五名半仍在聊天、施法，对他没有半在意。

五名半随意地谈，法阵已经成形，他们只需维持即可，相比于杀死麒麟和慕行秋，他们更在意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