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撞和几只灵妖都想起来了，既然不是敌人。他们也就不过多追问，一块向镇岛飞去。

老撞一直在打量小妖飞飞“你学的不是妖术吧？”

“灵王和慕冬儿都不是普通人，士全走了，他们敢留下就是一个奇迹，我相信以后他们还会创造更多奇迹。”檀香炉由衷地说，正是靠着这信念，不到一千只妖族和散修才在西海守一年多。

日东山，新月似的镇岛就在前方，老撞不再追问，飞飞松了气。

飞飞还是那么胆小、脸红，嗫嚅：“嗯…是…我在跟左士学习法…”

欧槊心中略有疑惑，飞行一段路程之后忍不住问：“九大统皆已退隐，段士听说了吧？”

“也就灵王能看住慕冬儿。”老撞慨。

“奇怪的是灵王连内丹都没有。”欧槊提到灵王时仍有些怦然心动，但心中更多的是敬佩，而不是慕。

老撞的笑声震天响“哈哈，妖族也能修行法？你个虽小，心却大，凝成内丹了吗？什么境界？”

老撞定睛看去，他的目力在黑暗中不太好使，但是听声音却有耳熟“你是…小蒿士？”

老撞远远地就大声叫：“灵王，舍国派来一支大军，你说这一仗怎么打？”

老撞野，发现有异，立刻仰吼了一声。吐一大团金黄的光球来，这是他学会的妖术，自己颇为得意。

“叫我小蒿就行，或者‘蒿士’也行。”小蒿扭盯着欧槊，两像星光一样闪烁，然后继续：“你想知我现在的内丹是哪来的？”

小蒿后还跟着一只小妖，不足三尺。像个孩，却瘦得有些沧桑，小妖脸一红“老撞。我是飞飞，咱们见过面。”

小蒿呵呵笑了两声，松开秃的发髻，左手一晃，多一只小乌，乌张嘴一，迅速收拢，变成手指细，被乌了个净。

与此同时，小蒿右手一挥，海里飞一个白白的婴儿，手舞足蹈地冲向小蒿的手掌。

飞飞哆嗦了一下，回答的声音细若蚊鸣，谁也听不清。

岛的人类与妖族，几乎都吃过慕冬儿的苦，可是谁也不是特别生气，因为那小有个特别的本事，长得可，还会说话，总能得到谅解。

话音未落，正下方的海里突然起一，声势浩大，速度极快，直扑空中的来者。

杨清音没有内丹，声音传不了太远，秃代为回答：“老娘说要边退边打…咦，是小蒿和飞飞吗？哈哈，你们这两个臭家伙，总算来看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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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脸上横一竖一全是各颜的线条，他自己却不知，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又是慕冬儿…”

“可不就是我？”人影降下，是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笑容可掬“熟归熟，老撞，你要是再招。我可不客气啦。”

“又来这一招！”老撞手忙脚地准备接招，却已经来不及了。

“慕冬儿就是慕行秋和杨清音的儿吧？”那是个清脆的女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恶意，却将四妖一人吓了一大。

小蒿说得很随意，欧槊却吃惊不小，他们从前在舍国见过面，当时小蒿还用着旧内丹，就算分别之后立刻吐丹，到现在也不过两年多一的时间，她居然达到了餐霞境界，这速度可有惊人。

“来，小家伙，快叫大师，要不然我放乌咬你。”

欧槊毕竟不是士，对修行之艰难只有耳闻，了解得不多，恭喜一声不再多问，心里却有一块石落地：灵王又有大的帮手了。

欧槊被说中心事，尴尬地说：“据说统在退隐之前回收了所有落在外的内丹。”

“嗯，我早就吐丹了，重新炼了一枚，现在我也是餐霞士啦。”

同伴们全都表示赞同，信心倍增，要不是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信心还会继续上涨。

光球击中了目标，却没有产生任何伤害，空中的人影双手接住光球，搓数下，将它变没了“咦，老撞，你学会施展妖术了。不错嘛。”

老撞急忙摇“咱们还是客客气气吧，这个小家伙是谁？”

一颗颅从岛上飞驰而至，小蒿手疾，一把抓住秃的发髻“有‘臭家伙’也是飞飞，不是我。你脸上的图案是自己画的吗？笔力太差了，让我给你改改吧。”

飞龙船早在镇岛四周布下大量法术和岗哨，遇有潜者就会发警示，可的说话者显然跟着他们飞了好一阵，居然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