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可成真。”

杨清音练拳越来越专注，她知有人接近，但是并无恶意，所以一直没有停止。

“幻可成真？”

这正是杨清音担心的事情，这才几个月时间，左英不可能恢复注神境界，这意味着他即使还是那么骄傲，见识却未必真的人一等。

过了一会，秃说：“异史君好像走了，就剩下小秋哥，他走过来了，应该是小秋哥，走路姿势都一样。”

杨清音从怀里取一本已经看到一半的书，继续阅读下去，光线渐暗，她也没注意到“书里说得很清楚啊，时间不可改变，士寿命长久，若能任意延长或缩短时间，对士反而不利…这是第三代祖师写的书，应该不会错吧。方祖师肯定非常清楚这一，为什么还借给我镇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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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继续练拳，慕行秋的困惑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忽然，困惑情绪消失了，杨清音什么都受不到，慕行秋显然在那边停止了练拳。

杨清音没有停。

“因为…”杨清音突然间也明白了“因为他们两个有过相似的经历。”

“没办法了，像已经彻底毁了，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也不到。”

“就这四个字，左英还跟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解释，也可能是欧槊不敢问，要是我在就好了…”秃其实对左英一直心存敬畏，就算当面有疑惑，也是撺掇小蒿去问。

左英绝不会无缘无故传来这四个字，可是——杨清音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左英现在是什么境界？”

秃在岛上来来回回兜了十几圈，将散的书籍和一些小东西都收拾起来，嘴里哼着歌，一会想想小蒿和蚤，一会想想小秋哥，但是想得最多的是杨清音腹中的孩“小小秋，哈哈，小小秋…”

杨清音一手拿书，一手下意识地抚摸腹，突然停止动作，猜到了一真相。

直到黄昏时分，她结束练拳，让秃过来替换“他越来越着急了，这对修行更不利。”

“小秋哥能不急吗？”秃又通过像看到了止步以内的情形，像此时只剩两条，但这对秃没有影响，两者之间是以法术相连，跟睛无关“还是只有异史君，他总是变好多，看得我。”

杨清音急忙过去练拳，什么也受不到，必须慕行秋也在同一时刻练拳，她才能捕捉到一他的情绪。

“左英？”杨清音欣喜万分“他说什么？”

她有后悔太早让秃将这四个字传过去了“告诉他，这是左英说的话。”

“统不是还没有退隐吗，士都跑到哪去了？”秃的注意力被引过去，他也困惑不解“只要几名士，就能将南边的妖族全都解决掉。”

“有办法了。”秃最后一次努力。

“他明白了，他和左英的想法一样。”杨清音好久没这么兴了。

杨清音察觉到慕行秋的困惑，知他看见那四个字了，这困惑在迅速增，慕行秋显然也不理解其中的义。

“把那四个字告诉他。”杨清音说。

秃在钟来去“小秋哥真是聪明啊，他怎么能猜左英的想法，咱们却一绪也没有？”

要好一，那也休想靠近老娘。”

杨清音也不看书了，反复念叨这四个字，隐约觉得这跟控制时间有几分关联，让她疑惑的是，左英怎么会知慕行秋正在努力争取更长的时间？祖师方寻墨借助统至宝才能知晓止步以内的情形，难是他告诉左英的？

“哪四个字？哦，知了，让我试试，我之前就想在像上写字，可是太难了…现在也难。”秃咬牙切齿地努力，可他跟像的联系若有若无，无论怎样用力也不能增，没办法在像上显示字迹。

“我问过了，左英已经凝丹，境界…欧槊没问，他也看不来。”秃不满地说。

等士个个都是谜，杨清音开始痛恨“领悟即是得到”那句话了。

秃突然：“小秋哥，肯定是他，我看得不清楚，可异史君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那不是他自己变来的。”

秃正好这时开“对了，左英派欧槊过来传句话。”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她终于又能受到慕行秋的情绪了，他不再困惑，也不是喜悦，而是一定。

杨清音随嗯了一声，对南方的战事一也不关心。

远方的南海又发生了新的战斗，红光、绿光替闪烁，偶尔有轰隆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