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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不用猜就知该向谁寻求解答，他低看向手里的黑树，那上面的枝长到三尺以后就再也没有变长，而是分更多的枝杈，长更多的叶。

一度他以为自己的确找到了什么，那是一若有若无的东西，像是情绪，却更加淡薄，如同轻烟，幻术刚一靠近，烟就消散了。好一会之后，慕行秋明白了，那东西本不属于神树，而是一五行之幻术。

可是如何燃内丹，没有说，那不是它的任务。

慕行秋指着地上的成片须“关键是，我还没有听神树说过一句话。”

“那是肯定的，统必须看到你燃自己的内丹才能放心。”异史君又开始唉声叹气了，怎么计算都觉得十年不够用。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没用，监视咱们的大概就是方寻墨，他是当世唯一的服月芒士，手里可能还拿着统至宝，他的法术能来去，你能吗？我能吗？等你燃内丹，监视就会结束，止步就真的被封死了，更是不去。”

幻术为外面的火添上最后一木柴。

慕行秋抬声音，对着那缥缈不定的五行之幻术，也是对止步以外的士说：“十年，我用这十年归还庞山对我的全恩情，火不熄，但是从此以后你们有你们的火，我有我的火。”

“它一直在抵挡火，这说明它有意志，也有自己的想法。”

“统在监视咱们。”慕行秋抬望去，可他的天目无法穿透凝结的火焰。

“嗯，听上去像是我说的。”

异史君自己一直在发各各样的笑声，这时却迷惑了，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万一我对整个世界了一件错事呢？”

“可我到现在也没决定，我知该怎么了，却不觉得必须要这样。”

慕行秋微微一笑，并不担心自己的话会被统听见“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谁说十年就一定是十年呢？”

慕行秋忍不住笑了。

“你说过，如果是左英止，他会照统的安排加火，然后在十年之内让自己变得更…”

“这也是我说的？其实我是猜，而且左英是左英，你是你，十年之内你能什么？还有，想加火就必须燃你的内丹，那意味着你要重新开始修行。凭你的资质，十年之内能修到吞烟境界就是个奇迹…唉，这条路行不通。”

异史君又唠叨起来，慕行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继续用睛观看、用耳朵倾听、用鼻嗅闻、用受…甚至施展务虚幻术，试图捕捉神树的情绪。

“你说过，咱们就是两偏离方向的法术，最后却准确击中施法者预定的目标。”

神树没有情绪，慕行秋希望能找到类似的东西，以证明神树的存在。

异史君想了一会“从前我自以为听到了神树的指示，可是现在我明白了，神树本不会对任何人发任何信息，它甚至没有阻止咱们带着像树的内，它本就不在意你要什么。”

“为了野林镇的亲人和那些无辜的与百姓，我毁掉神树创建幻境，可神树要是对的呢？神树消灭统与族，没准对外面的人类与妖族是件大好事，世界就不会因为之战而毁灭。”

异史君一愣“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神树的意志与想法在这儿。”异史君将在手举过，然后用右手的树指着地面“你的意志与想法在这儿，我比你一两尺，但是离神树都太远，本就碰不上，神树对我都保持沉默，对你就更没话可说了。你以为我愿意只活十年吗？我可是制定了未来几千几万年的计划…”

慕行秋却兴奋起来“统的法术能止步，还能将信息送去，这就意味着这里并没有被完全封死。”

异史君晃晃手里的焦黑树“火树王从统那里得到的信息，对我说得很清楚，我也准确地传达给你了：只有化火之后，才能用这截树造十年幻境，这是统对你的奖赏，也是威胁。你想让外面那些过一段好日吗？那就必须创建幻境。”

异史君眨眨睛“话说得不错，可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用，更不觉得统会在意。”

树里的信息全都来自统，燃内丹的方法也藏在这里，跟里的磨蚀之力一样，用不着他学习法门，只需注足够的法力，一切就会自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