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英已经去除大分记忆，他的魂魄对你没用。”安象形完全是被异史君带着飞行，语气里还是丢不掉统隐士的傲。

异史君没有理睬她，一边飞行一边查看安象形的记忆，好一会才：“哎呀，我真是糊涂，士没了内丹，连记忆也不完整了，我应该早动手的，可惜啊可惜。”

“老也可以留下吧。”小蒿有舍不得了。

“你不担心他们会咱们的去向吗？”杨清音生地说，上又醒悟过来，慕行秋不会让妖兵听到刚才的对话，于是她更加冷冰冰的神情“我知了。”

十名妖兵早就吓得脚发，听到可以走的命令。又都生一力气，磕了几个，起撵着震山就跑。

黑凰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追随灵王。”她是一只聪明的女妖，知在这时候一定要说灵王而不是尊。

飞飞对自己的状况一无所知，脸上兴奋至极的神情，郑重其事地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无论如何也张不开。

安象形的脸不太好看，低看了一，发现肚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大家忙着告别，谁也没想到要给他疗伤“我愿意。”他大声说，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你错了，我之前邀请过你，可没说过邀请一直有效。”

安象形呆呆地看着伤。

“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士，居然想跟异史君大人讲条件。”黑凰讨好，施展妖术顺利收回分，证明它里面已经没有魂魄。

杨清音用力想要回手。甚至用上了法力，可慕行秋仍然不松手，她不愿得太明显，只好放弃挣扎，神情却更显冰冷。

“愿意加…你的魂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愿意什么？”异史君惊讶地问。

“异史君去哪我去哪。”安象形捂着伤说，还是没决定要不要加异史君的魂魄之中“黑凰也得去。”

又过了一会，异史君对飞在前面的慕行秋说：“你知吗？士是不准止步的，任何理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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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没用，是我对他有用，若能得到左英的魂魄，我情愿奉为他主魂。”异史君又发一连串的啧啧声。

慕行秋扫视半圈“大家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去向，此去止步危险重重，你们不是必须要跟去。”

杨清音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握住慕行秋的手，她会跟他一块去，不是哪。

慕行秋牵着杨清音的手慢慢升起，几只妖族随其后，大的像也被带起。秃停在像肩上，对小蒿和飞飞大声：“再见，别忘了我！”

殷不沉笑呵呵地正要表态，异史君抬起一条臂，他立刻冲上去，用肩膀托住异史君的手，好像有人会跟他争抢似的。

秋替小妖说下去，除非有奇迹发生，飞飞活不了多久，慕行秋帮不了他，只能给他一些安。

“好！”秃把这句话当成了承诺。

蚤飞上天空，跟着慕行秋跑一段距离。转又回到左英边，对他脚边的金银屑兴趣了。

左英早已下帽檐，再没说话。

慕行秋加快速度向西飞，恨不得立刻就到止步。可他首先得解决一个重要问题“异史君，你认得去止步的路吧？”

飞飞将手抬到前轻轻摇晃着，小蒿则举过用力挥手。“我要是跟左英生个小孩儿，一定给你玩！”

异史君第一个开：“我是一定要去的，没有我帮忙，你到了止步也是一雾。”异史君只在演戏的时候才会表现谦虚。

“嗯，你的记忆倒是有用。”异史君忽然化成一团灰烟，从安象形小腹上的伤钻去，片刻之后由另一飞来，重新恢复老者形态。

慕行秋对远观望的十名妖兵说：“你们可以走了，带走震山。”

“收回你的分吧。”异史君说。

“当然，没几只妖能自由止步，我就是其中一个。”异史君还在遗憾左英没有跟来“左英要是就这么死在几只小妖手里，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可惜一只完魂魄…”

杨清音刚开说一个“我”慕行秋很自然地握住她被秃咬伤的那只手“那就这样，咱们发吧。”

“我是府科士，拥有统十八科的大量记忆…”

慕行秋摇摇，震山太显，又没有灵，很容易惹来麻烦。

慕行秋与杨清音携手飞行，一直没有过问后面发生的事情，这时也没有回，而是对杨清音说：“我必须去一趟止步，换魂符师有一段记忆，原来龙宾会一直在向止步运送遭遇侵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