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都没用了，事实已经不可改变，他没有成为英雄，反而成为战山被毁的罪魁祸首，看着满目疮痍，看着堆在不远的大量妖尸，他长叹一声。

慕行秋摇摇。他并没有因为辛幼陶的推搪而不满，恰恰相反，他觉得辛幼陶是在认真考虑这个的任务，这是一个艰的任务。谁要是兴采烈地接受了，才有问题“我要暂时留在群妖之地。以后还要去一趟舍国，可能还有止步，这是整个世界的战争，我得劝说所有生灵一块参战。”

飞祖再次长叹一声，知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遥远和不切实际，他拿一把骨刀，努力摒除一切思绪，以免自己手，然后将刀快速刺膛，另一只手跟随在后，从伤伸去，掏他的心脏，也是他的妖丹。

“小秋哥，你见到芳芳了吗？”秃突然问。

飞祖上没有刑，他自愿受刑。

在最辉煌的时期，飞祖能与漆无上争夺妖王之位，即使功败垂成，也耻于充当漆无上的下。回首往事，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被舍国王欺骗，大概就与那次争位失败有关。

“那也是又大又稳又好玩的贼船。”秃抢着说。

“她总有办法。”慕行秋对龙的行为向来拿不准，却又对她充满信心。

慕行秋笑了“本来就没人能掌控一切，也不需要掌控一切，只需要尽可能让大家觉到切的危险，鼓舞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愿意为自己的未来一战。这就够了。这不是为了保护帝王，而是保护自己。”

辛幼陶皱着眉想了一会“你不跟我一块去皇京吗？我…肯定很兴见到你，你这些话她也愿意听。”

慕行秋带着秃和蚤向行刑地走去，没问要死飞祖的“他们”是谁。

“呵呵，我好的。等我死了，魂魄也能霜魂剑吗？”

“我只要稳。”辛幼陶笑着说，跟慕行秋一块停住脚步，他们已经走到行刑地，跟大量妖族一块面对山上的受刑者。

“尤其是我这么小。”秃笑嘻嘻地说。

杨清音扭慕行秋说：“来吧，左英要见你，士们有话要对你说，伏威好像也想起了什么。”

“你和小青桃。”慕行秋纠正。这是他霜魂剑之前向他们两个提的建议“人类与妖族的隔阂仍然很，想让双方在几年之内尽弃前嫌，得从现在就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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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向你问好。”慕行秋笑着撒了一个小谎。

离行刑地越来越近，路上的妖族都恭恭敬敬地让路，辛幼陶又说：“你真的要我回皇京？”

杨清音和一群士飞过来，站在慕行秋边，没说什么。

悄没声地攻破战山的防护，靠的就是那尊像。”

像的心脏已经彻底死去，可的望山士连星云树都能变成冰魁，像在他们手里大概仍能发挥大的力量。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的任务轻松多了。”辛幼陶终于笑意“好吧，就让咱们试试，看看一群死过一次的人能不能大事来。说实话，我总有一跟你上贼船的觉…”

“能，霜魂剑里的地方足够大。”

辛幼陶神情严肃地走一段距离“几年之内…你还真是野心啊，咱们这些人跟妖族一块生死，都没得到完全的信任。圣符皇朝和十二诸侯国那些人…唉，你得知，权力并不能让一个人为所为，我或许很快就能独掌大权。但她不能违逆众意。她常说权力就是一座堡垒，堡垒越固住在里面的人越安全，但是对外界的影响反而越小。那以为帝王就能掌控一切的想法，只是一幻觉。”

他渴望成为领袖与英雄，渴望听到战山妖族充满激的呼声，所以他甘愿冒险，甚至不惜采取谋诡计。

辛幼陶从空中飞下来，落地之后走在慕行秋边“查过了，战山百里之内都没有冰魁和望山士的行踪，也没有龙和像。真是麻烦，龙不会有事吧？”

“嗯。”“她提起我了吗？”

“战山已毁…”飞祖想说什么，明明已经想好的话，还没嘴就觉得毫无意义，他的目光从远收回，落在慕行秋上“如果尊真能挡住冰魁和族，请您最后给妖族留一条活路，别让他们再成为统的猎。”

这是他作为战山妖王挽回荣誉的唯一方式，众妖用沉默表示原谅。

慕行秋回视飞祖的目光，却没有给予回答。

飞祖相信，伟大的胜利与成功足以抹去一切见不得光的卑鄙无耻，他只是没料到自己也会成为被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