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有记恨，所以无需原谅。”

“我没想惩罚你。”慕行秋了解异史君的本事，虽然很难再信任妖族，但也不会因此憎恨他们。

“当然是，可他不希望战后还有士留在战山。尊要知，飞祖不一般，他在很早之前就得到异史君亲传妖术，战山多得是妖术师，我们怀疑他想利用像将冰魁与灵王等士一举消灭。”

“无论尊与灵王怎样的选择，飞妖各族和冰城妖族都不会再说半个不字。真的要战，我们甘洒血。”

羽王后悔带万圣母一块来见慕行秋了，咳了两声，说：“黑凰已经跟尊谈过了，我就有话直说吧，战山跟冰魁这一战没法打。”

慕行秋无奈地摇摇，在他里，左英太，异史君太广，万圣母则是太，本无迹可寻，只好不将她的话当回事。

慕行秋明白了，羽王和黑凰都是漆无上的原下，战山却一直不肯接受漆无上的命令，双方互相警惕与忌惮。

“我可没办法将像里的魂魄放来。”慕行秋没有认真试过，但他绝不会破坏杨清音和士们设下的法阵。

他希望能帮杨清音卸下这负重担，可是两人的重逢注定不能轻松：

厌的地方不要太多。”

“老君太大，我只是只虫，没法拒绝…”殷不沉的睛汪汪的，杨清音显然还回了他的两枚晶。

“不可能。”殷不沉仍然爬在地上，神情却是咬牙切齿“都是飞祖的计，都是他。”

“你们连计划是什么都不知就要反对吗？”慕行秋问。

“甘洒血。”万圣母重复“圣母孙还剩五六百，我也不打算再生育了。请尊给他们挨个放血吧。”

“等我见过灵王问清计划之后。会判断的。”慕行秋不想凭听途说决定，而且他有好奇，杨清音模仿自己到底是什么样。

这天夜里，像连同里面的魂魄全都消失了。

“为什么？”慕行秋倒是很想听听这些主退者的说法。

“不不不，不是释放，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跟灵王商量一下，留下像，不要毁灭…”

最后一个来拜访的是殷不沉，匍匐在地，一路爬行过过来，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好像小腹挨了一刀，血不止，只想过来说句遗言。

羽王急忙：“圣母，还记得吗，咱们来见尊不是说这件事的。”

万圣母嗯了一声，又抬望向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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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竟是老君啊，听说他有一只魂魄在冰城帮过尊，在战山老君也会帮忙的，尊，请您再想想…”

“啊，我想起来了。很抱歉，尊，我们不该在冰城背着你跟异史君易，不过我听说你已经原谅了黑凰跟飞祖，肯定也不会记恨我们，所以这次致歉本就是多余。”

“怎么利用？”慕行秋相信像和里面的魂魄藏有大的力量，但他不知怎么将这些力量释放来。

“呵呵，不多，十七八个吧，都是跟冰城有过节的妖山妖。”万圣母靠得很近的两只睛突然皱了起来，几乎碰在了一起“真尊回来了，灵王就不用再假扮尊了吧，我觉得她扮得很累。”

“保住战山不是飞祖的愿望吗？”

“灵王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但是我们都能猜到她的计划，肯定是要利用像和异史君的魂魄消灭冰魁。”

慕行秋觉得有些愧疚，这里的妖族仍然跟从前一样于分裂状态而且不可信，本来应该由他承担这一切，结果却落在杨清音上。

万圣母摇摇晃晃地跟在羽王后，突然伸手指着像说：“他要逃走，他已经准备好了。”

慕行秋微微一愣，乌鸦本魂说战山不可守，像里的魂魄何以认为可战？难魂魄分离之后连想法也发生偏差了？

羽王方方正正的脸上更显尴尬，可是万圣母摇摇晃晃地不再开，他只好着说下去“关键是不是计划好坏，而是灵王…她太想模仿尊，一味求战，听不见别的意见。我们愿意跟随灵王赴汤蹈火。可是我们担心…我们担心飞祖有谋。”

这话听上去既像表决心，又像是在抱怨和讥讽，羽王悔得都要青了。急忙告辞。

万圣母连都不回，抛下一句“我不知”走远了。

“你是说异史君的那些魂魄？”慕行秋问。

“我听说这就是异史君魂魄的主意。”

“计划我不太清楚。不过灵王曾经过像，肯定从异史君的魂魄那里得到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