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海兽和神兽族中，你是大、令它们恐惧的杀神。但是在亿万人族中，你就是救世圣主，你就是他们的希望！”

不过，就在这时，月灵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

“你若不杀神兽与海兽族的大军，被疯狂屠杀的便是人族同胞！你若不改变世界格局，人族迄今仍在漆黑冰冷的地底世界里苟延残，永生永世都见不到光和一绿！”

月灵轻轻摇：“不，无恨，你不要这样想。”

他抬起了双手，低打量着自己的双掌，脸上了的自嘲和苦笑。

“呵呵呵，我曾经自号战神，现在却变成了大、杀神！仇恨的力量竟然如此大，让我也变成了杀戮机…”

若是他不能解开这些心结，便会产生心，而导致实力停步不前，甚至会功力下降，走火。

说到这里，月灵停顿了一下，伸手指着东方、北方和南方的大陆，声音凝重的：“无恨，此时此刻，八方大陆上的人族百姓们，依旧在痛苦挣扎和无辜惨死。这些年来，死亡的人族数量何止十亿？恐怕百亿都不止！”

您最多只能累积九十九亿经验，就算屠杀再多的海兽，也没法累积下来。”

“大家所求的，都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获得更多的资源而已。这世界本就是弱，适者生存的，是我有些矫情了…”

修行之途便是如此，哪怕是何无恨这绝世天才者，也会有迷茫和困惑的时候，也会有猜疑、不自信和自我否定的时候。

“但是，就算我们错了，我也会永不停歇的跟随你走下去。即便这是错，我们也要继续错下去！”

他面郑重的，有些慨的：“是啊，族不同，立场不同，所以彼此之间如何厮杀都不为过。”

这一刹，何无恨看着月灵定的神，清澈明亮的目光，忽然心中一震，产生了一丝明悟。

“月灵，你怎么来了？为何没有继续闭关修炼？”

“想想那些还在被神兽和海兽屠杀的人族同胞们，你还会觉得自己错了吗？你还会心慈手吗？！”

“却不知，海兽族和神兽族会如何评价我？大？令它们恐惧憎恨的杀神？”

何无恨顿时双眸一亮，满脸欣的：“是吗？这真是太好了！”

“月灵，谢谢你，我知该怎么了！”

何无恨有些迟疑，声音低沉的：“月灵，这八十年来，我屠杀了千万神兽和十亿海兽，早已成了恶、屠夫、刽手和杀神。”

“十亿海兽？千万神兽大军？”何无恨微微一怔，面有些愕然。

尽月灵看起来仍是真神中期的实力，但她只要爆发全实力和底牌，便可让功力冲破瓶颈，迅速达到真神后期。

他的话还未说完，月灵便伸两芊芊玉指，堵住了他的嘴，打断了他的话。

如今，何无恨终于念通达，在登上真神后期的修行之途中，不会再有阻碍和波折！

“我竟然屠杀了十亿海兽和千万神兽，也变成了一个绝世凶和杀神？”

何无恨躯一怔，连忙扭就看到，一白衣长裙的月灵正站在他边，目光定的凝望着他。

月灵也微笑着，亲昵的挽着他胳膊，望向前方的无垠大陆，语气平静的：“无恨，从现在起我会与你并肩作战，杀尽海兽与神兽大军，拯救苦难中的人族百姓。”

看到白衣飘飘，宛若仙般圣洁的月灵，何无恨的心立刻宁静许多，神也松懈下来。

她转过来，目光定的凝望着何无恨，一字一顿的：“无恨！即便在苍天中，我们正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你在我心中是那么冰清玉洁，贵尘，我不想你像我一样，双手沾满血腥…”

何无恨的心情十分复杂，声音和语气都很低沉。

“无恨，你不要自责，也无需愧疚，你并没有错！”

幸好有月灵陪在他边，及时开导他，帮他解开了心结。

“你是人族的救世圣主，你是昊天世界所有人族的神领袖和崛起的希望！你所的这一切，无论承担多大的风险和痛苦，都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天下人族的复兴与崛起！”

月灵那绝的俏脸上，了一抹欣的浅笑，声音温柔的：“无恨，我的实力已达到临界了。”

所谓的临界，便是介于真神中期与后期之间的那层次。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境界跟何无恨一样，随时都可以飞升了！

月灵见他终于释怀，心中不再有疙瘩和心了，终于了欣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