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笔翁在一旁看了，不禁对旁的丹青生传音：“老四，这衡山掌门的剑法，倒是与你的剑法有些相似之。”

莫大形如电，围着左冷禅不断旋转，不断劈刺，左冷禅以不变应万变，形微转间便挡下了莫大所有的攻势。外人只看到，四五个莫大，从四五个方向围攻左冷禅，而左冷禅却仿佛长三六臂，双脚不动却将所有莫大都挡了回去。但一个莫大回去，又是两三个莫大攻来，便是左冷禅，一时间也只有疲于应对。

秃笔翁喃喃：“嘶，这莫掌门的剑法十分明啊，恐怕老四你…”到了后来，秃笔翁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丹青生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同样为莫大的明剑术而震惊。

等到莫大完成最后一次蓄力，左冷禅的招数甚至已经有些散，内真气串，外的气劲也有些聚拢不住。见莫大浑绷，犹如张弓搭箭，只待一击毙命。左冷禅只有双手不断向前聚拢，以期凝聚气墙，但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恰在此时，左冷禅后背传来‘砰砰’两声炸响，继而前，左臂，双都传来‘通通’的声音。之后左冷禅浑寒冰真气狂放，霎时间竟然在边二尺范围之内凝rǔ白的气，将整个人都遮在其中。

林平之在一旁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莫大的细剑，除了能藏于琴中，竟然还能环成一圈，当作腰带。而且莫大的细剑非常古怪，仿佛一圆铁条，别说两边不开锋，两边甚至是圆弧，只能用来砸人或人，到了剑尖才渐渐有了锋刃。

丹青生双目一直跟着莫大，听了之后也不禁，他的剑法也是长于划光圈，不过他的剑法御使到极，别说三四个，甚至七八个，十七八个光圈也能划来。只不过令狐冲的剑法太，那日才被令狐冲破去剑法。如今看来，这衡山掌门莫大，恐怕剑术上还不如他。

便是司德，赵四海，孙大中等人也面喜。唯有丁勉、汤英鄂二人，一个功夫最，一个心思最机，只有他们二人脸凝重。因为手过招，讲究的是对内力的掌控，细致微的掌控，这等内力化形，产生异象并不能代表武功有多，反而是表示无法掌控内力。左冷禅招，一向是朴实无华，大巧不工，怎么会使凝结气这等华而不实的招数？

又走了七八招，莫大光一厉，低声喝到：“万剑归一！”只见所有莫大都是形一震，继而继续剑，不过每次被左冷禅挡住之后，莫大的形都退到左冷禅的正前方，摆了一个‘南岳星’的架势。就好像周星驰演的《武状元苏乞儿》中，他最后使的一招‘亢龙有悔’一样，将之前的十七招合为一招，一击打碎了那个大。

左冷禅在莫大借力的第四五次关上，便发现了蹊跷，因为莫大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且细剑中竟然也带着一丝丝的寒气。左冷禅心下一凛，有心莫大的节奏，但奈何莫大招太快，左冷禅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泥足陷。

莫大的招数使的极快，每一剑攻去又被左冷禅挡回来，他都会摆‘南岳星’的架势，之后再度剑，再被挡回来。就好像弹簧一样，他每次回来，都能借到左冷禅的一丝内力，所以相合之下，莫大将弹簧越绷越，而跃过‘南岳星’漫长的蓄力阶段。这正是莫大从《剑典》中悟的一大杀招，以量变推动质变，哪怕莫大没有步先天，哪怕莫大没有剑意，没有剑气，但反复借力蓄势之下，直到最后一剑，必然惊天动地，势不可挡。

嵩山派弟见了无不声呼喝，他们都知掌门武功，但掌门数年间只和岳不群动过手，还打了个平手，近些年明面上并无其他拿得手的记录。可是此时，左冷禅内功推至巅峰，竟然产生如此异象，其功力之厚，怎么不让人惊骇。

而左冷禅却怡然不惧，因为莫大这一招他方才已经使过，左冷禅继续内力外放，寒冰真气布满四周，左冷禅周围也产生块块碎冰，显然温度更低，而且寒冰真气影响的范围也好像更大了些。

场下的秃笔翁与丹青生看的目瞪呆，莫大这一剑太过明，便是以他们二人的武功，也是在第六七剑上才领悟到其中真谛。这奇妙的借力与蓄势之法，甚至能与武当派的太极剑相提并论，都是明到极的剑法。

间一拍，竟然抓一柄又细又薄的短剑，正是平日里藏在莫大胡琴中的细剑。

莫大右手一抖，长剑成圆，渐渐在前划三四个光圈，光圈伸缩不定，显得丽而危险。不等左冷禅说话，莫大脚尖一，便向左冷禅冲去，形快到极，竟带起残影。

莫大眯起双目，盯住气中，左冷禅那若隐若现的影，他如今蓄势待发到了极，却也不得不发，要不然这一剑就会反噬到他的上。所以莫大目光一冷，脚尖一，便瞬间刺到左冷禅前，之后又一扎左冷禅凝的气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