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讲着话，已经走到剑院门，周芷若停下脚步，对静玄说：“静玄师，我想再练一会儿剑，你先回去吧。”

周芷若，轻声：“静玄师，师父责备我不伤心，只是难过不能到师父的要求…”

那女尼拍拍周芷若的肩膀，柔声：“师父回山后，脾气的确有些不同。我听你贝师讲，师父这次下山，遇到了一些难堪的事，原本得她钟的纪晓芙师妹叛本派，还有现如今名满江湖的小君赵无伤与师父比试一场竟不分伯仲。师父她老人家最是要，许是看到那小君小小年纪武功便已神化，她有于门下并无弟，才对你加倍严厉起来。这些事，你自己心里知，切不要讲去！”

过得片刻，她自己又摇：“肯定不是的，他的武功虽然也厉害，却还没到能和师父较量的程度。而且，他心好，怎么会是大jiān大恶的小君…”

静玄想了想才说：“同门中见过那小君的，丁师妹向来不许众人提起他，贝师妹则不曾与他手过。只有静虚师妹讲起来每每心有余悸，她讲的话向来最中肯，那小君应该是极厉害的。”

周芷若走到距离赵禹数丈远的空地上，小脸写满了疑惑，轻声自语：“都是姓赵的，年龄也相仿，难真的是他？”

周芷若专注练剑，本没有察觉到赵禹到来离去。练了片刻，她有些无趣的抛下剑，又徒手连起了几式散手，却是两年多前在汉船上赵禹传授给她的那几式路。此时她再施展起来，已经纯熟无比，声音黯然：“师父说我这几式羽若散手只有机巧，却失了武真意，不许我再练了浪费时间。可是我只有练起这散手来，才觉得他就在我后…”

周芷若在原地站了片刻，突然起佩剑挥舞起来。赵禹见她剑招舞动已经颇章法，又觉得欣起来。趁着周芷若练剑时，他飘然下山。既已知周芷若在峨嵋派过得不错，又得灭绝师太看中传授一武功，只要自己往后避而不与她相见，她该可以自在的在峨嵋派生活下去，这样也不算辜负了周船夫的托付。

金光半山腰的剑院，是室弟修行居住之。据纪晓芙讲，灭绝师太不喜男弟，因此被她收作室的，皆是女弟。剑院女汇聚之，赵禹只是来探望故人，并非窃玉偷香，倒不好莽撞地闯去，就在剑院外空地旁等候，也不能笃定能否见到周芷若。

赵禹看到周芷若在原地站了片刻，突然转向自己隐的地方走过来，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险些要转走。待见到小姑娘神散，才知她只是随意走来。

赵禹隐在树荫中，看得真切。两年多未见，这小姑娘长了一些，脸颊也显丰腴而不是以前的瘦削样，显然在峨嵋派过得还算舒心。只是她眉宇间常盘踞着郁郁之，仍是一副惹人生怜的怯弱样。

行得片刻，那女尼突然对周芷若说：“周师妹，师父的脾气你都知。她对你严厉，是因为心里对你的期许。你不要伤心，回去好好睡一觉，得好了，师父她老人家觉得欣，也不会再斥责你。”

离开了山谷，赵禹又往金光上行去。他不敢走峨嵋派开掘的登山小径，只在依着小径左近的山石之间攀爬，金光险峻陡峭，饶是赵禹轻功不凡，每每都会因陡峭地势而生一层白冷汗。

“那个小君真的如传言中那样厉害？据说他才只有十几岁，怎么就能和师父战个平分秋？”周芷若用力后，又疑惑问。

缥缈峨嵋山，云雾缭绕，飘下细雨霏霏，冷寂夜中，终究无人来开解这怅然两难的少女情怀。

听到这话，赵禹才知周芷若原来已经不在此。得知那小姑娘已被灭绝师太收为室弟，赵禹既觉几分骄傲，又生一些忧虑，越发不敢暴周芷若与自己有关联之事。只看灭绝师太对待纪晓芙的态度，可知她对明教有多么恶痛绝。

“你们不要因基础武功枯燥就心生懈怠，要以周芷若师妹为榜样。她正是因为刻苦修炼本门基础武功，打下一个好基础，才被师父她老人家在门派小比中看中，收了室弟。”

静玄说：“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说着，就走了剑院。

过了一会儿，她的小脸纠结起来，怅然：“若他真是那个小君，可怎么办？师父对教的人恶痛绝，必然不许我再和他有牵连。可是往后他若来寻我，我终究是要随了他去的。师父待我的恩情，还是要辜负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就在赵禹即将失去耐心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远远山上走下来两个影，其中一个是中年女尼，另一个正是数年未见的周芷若。

赵禹听到周芷若自言自语却是因自己的份而忧心忡忡，颇到几分古怪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