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有别人也在破坏着永恒的计划？

不难理解，同样是中生，湖里的鱼和海里相比终究是不同的。如果玛尔扎哈他们能掌控整个虚空，那这场浩劫其实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人都沉默着。

这样，范围就真的缩小了。

不论是“不可说”亦或是来自虚空，这两都说明了永恒的大以及古老。但就是这么一个古老的存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击呢？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悖论，但却让波比到十分奇怪。

是的…

光凭它达到“不可说”的层次，就已经证实它的危险了。

下一刻，波比的肤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化，最终就保持着推镜准备说话的模样。

终究还是线索。

波比终于猜到了，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个存在。

就比如说泰斯坦丁，哪怕永恒无法主动降临，那也同样可以利用其他人些什么…可为什么偏偏到现在才发难？还是说它一直都在行计划，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就像是有一层厚重的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并不是联盟的英雄到畏惧，而是这负重任，却连敌人都看不见的觉，实在太令人恼火了。

就像泰斯坦丁的失败，导致了计划遭到破坏。

同样被石化的，还有一旁正在和薇恩闲聊的希瓦娜。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菲奥娜皱了皱眉，说：“或许我们可以在盖回来前，先开始些什么。”

小到只可能是一个人。

嘉文四世摇了摇：“问题是没有线索我们什么也不了。”

尽可以确定亡者峡谷和永恒有着特殊关系，但是这里的所有线索都断开了，死灵骑兵消失，曼陀罗枯死，能晶破裂，泰斯坦丁暴毙…

这让善于整理信息的波比很是疼，早在堕落龙族的时候，黑龙王雷德诺就从未提起过关于永恒的东西，而且龙族的书库里也毫无相关记载，波比看得黑龙王并没有隐瞒，这也就是说，即便是雷德诺这样的世界级者，也不知永恒这个存在。

这个人能和“不可说”的虚空存在对抗，说明他有着至无上的力量，但关于永恒的事情从未被任何人得知过，侧面说明他本是一个不于世界的人。

听完嘉文四世的叙述后，就连脾气火爆的德莱厄斯都了凝重的神情，是的，如果只是看得到的敌人，他可以像杀死斯亚罗特那样一斧劈死，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你完全不知敌人是谁，敌人在哪里。

不是因为那个人就在这里，而是他的目光应该是无不在的，当波比转过，很可能那个人也注意到了这里。

卡萨丁和卡兹克对视一，同时陷了沉思，最终还是玛尔扎哈率先开，他摇：“我们的虚空仅限于瓦罗兰的位面虚空，和这里的时空虚空不是同一个平面。”

既然如此，这个大陆又有谁会知？又有谁能提供线索？

“不…肯定有人知的。”波比眯了眯睛“可以确定的是，永恒是一个古老的存在，那么长久以为，这肯定不是它第一次向歌德亚斯大陆伸爪牙…也就是说，如果它会带来浩劫，那浩劫恐怕早就降临了。”

不仅是菲奥娜，所有人都不希望就这样等着盖回来，并不是他们不信任盖，而是在场的每一个英雄，都有一个相同的习惯——永远不将希望托付他人。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永恒不存在于这个大陆，但他如果要些什么，就必须先从这个大陆下手。”波比认真分析，她和希瓦娜在歌德亚斯大陆两年，知的自然比寻常人多。

她的呈现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石雕。

那么，

“我知了…”波比推了推镜说。

她看向虚空势力那边：“你们能从虚空中找到线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