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脸上喜。

“当然。”

“她是…”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望向雅阁之外，迟疑片刻后才：“虽然不想问你，不过，你问我这些，是为了刚才那人吗？”

姜小凡。

这四个字无疑有非常可怕的威慑力，那是天地间最虚无缥缈的存在，也是天地间最为危险的存在，连圣天帝皇也很难及到，他不知冰心为何要这般问他。毕竟，他如今只是一个罗天修士。

有回这两个古字，简单碰的话，他随时可以办到。但是，他不知冰心到底是什么意思，至少，他知冰心中的“碰回”应该没那么简单。

冰心。

她微微蹙眉。

闻言，冰心心中一惊。

姜小凡。

姜小凡。

“能还是不能！”

“为什么问我呢？”

“你看来了？”

冰心很聪慧，听了他的意思，双中划过一抹亮光：“现在不能？那就是说，以后有这个可能了？”

“我。”

他瞪大了双。

上古前第一女帝，连九重天第一人都忌惮的存在，她居然还有一个？他想起之前那个老妪，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如果是冰心的，就算达不到冰心这等境界，那绝对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才对，可是

“原始源你应该知吧？”

她问姜小凡。

她相信姜小凡不会骗她，这是一直觉。

“不知，但是，至少现在是不能的。”

他皱了皱眉。

原本她还不怎么相信冰云的话，所以直接询问姜小凡本人，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姜小凡竟然真的有可能到。她其实有些震惊，毕竟，就算是以她如今的实力也不可能到这一，但是姜小凡却可以。

他内有回二字，创回古经，隐约间也知了一些东西。回夹虽然可怕，但若是他集全了六原始源，说不得也能从其中寻回一些东西来。

姜小凡能够看冰云的虚实，这让她心中惊讶，要知，一般的帝皇也不可能看的来。不过，这也让她对姜小凡的信心多了一丝，既然罗天境界就能够看的来，那么，寻回灵魂或许真的可以到。

姜小凡摇。

他有些心惊，冰心居然还有吗？

冰心不废话。

姜小凡皱眉。

原始源这东西虽然拥有可怕的神能，但是却也非常危险，纵然是圣天帝皇沾染上也有陨落的风险，听到姜小凡提起原始源这四个字，她心中微凝。

姜小凡无声的了，早在冰云现的第一时间他就觉到了，对方有着生命气息，但是内却是没有灵魂波动。灵魂波动，一般人是应不到的，但是他内有回，自然能够察觉到。

“或许吧。”

“和我说的事有关吗？”

她为圣天巅峰存在，自然知原始源的事。

冰心有些迟疑，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犹豫，望着姜小凡，正：“我想知，你能否在回的夹中寻回一个人的灵魂？”

“你…？”

她脸微变。

她面无表情。

“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这一。”

“回夹…”

“有关。”

他奇怪。

对面，姜小凡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