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血，真搞不懂佩尔西斯的公主怎么会喜你这人，”诺维雅冷冷的说，可又没来由的笑了起来“还是说，你变了，想来以前应该会是个很情的人吧，多少能看得。”

本该很急切的语气，但这句话却被诺维雅满是笑意的说来“我听过的故事一般都是这样。”

大火中燃烧的城里传哀嚎一般的喊声。

“赌什么？”凌羽转问。

她的脑海里。

“小璃，永远不要忘了复国的梦想！”

男人握住了刀柄，抬起回答“方林。”

“一号实验失控，动力系统关闭失败！一号实验失控！”作人员声嘶力竭的大吼。“真没意思，”诺维雅笑了声，似乎对着这个结果很不意外。

她突然冲，握住火中的佩剑掠云，一剑斩开了火焰。

她没有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她觉得愈发沉重，沉重到那双握住她手的手逐渐脱离，她终于彻底倒了下去，仿佛万顷海压在上，海诡异的搅动，她的也跟着晃动，她猛然睁开，面前却是一个胖的男人恶心的嘴脸，然后下一刻，鲜血洒在她的脸上，那蠕动的躯倒下下来，颅落到了地上，她推开胖男人的尸，艰难的从床上，那个握着滴血的刀的背影却消失在了门，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去，燃烧的火焰将她包围。

“一个人曾对我说，好人总是容易被太多东西钳制，而如果想复仇，便不可能再个好人，”凌羽低下说“我同意你的赌局。”

他很清楚同质化程度超过99%的后果，那意味着连灵魂也在同质化，将会使人变成一失去意识的形。

“二号实验数据也发生异常，同质化程度正在快速提升，已经达到…9%，”实验人员大叫“还在上升95、96…98…达到警戒值！重复，达到警戒值！”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那个低着的男人。

其实不用说，凌羽也看来了情况，一号实验的银逆神者仿佛剑术大师一般悠闲的挥动着宽刃剑，但在型机械武装的加持下，每一击都仿佛开山裂河般凶猛，而琉璃夫人则彻底倒下，机械双脚被剑破，长剑被打落在一旁，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不会救她，”凌羽看着被踢到墙边的红逆神者说“我上次之所以救她，是因为她曾救过我，这次不会了，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需要救她。”

她一睁开，那个上缠着黑布的老人正握住她的手望着远，她也望了过去，故乡的城却是一片火海，

“终止失败，二号实验不受控制，”

“赌谁会去当好人，”诺维雅说“看起来，一号小白鼠已经失控了，那么二号小白鼠就会有生命危险，我赌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毕竟你和方林元帅以及元帅夫人可是好友。”

“我可不信你会见死不救，”诺维雅轻声一笑“有些人的演技太拙劣了。”

“打个赌怎么样？”诺维雅忽然说。

“终止实验，”梅卡瓦急忙冲了过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