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还好吧？”帕莎的声音回响在罗兰脑中“我觉到你的思绪有些混。”

正是这两场剧变，让之后的化变得轰轰烈烈起来，面对这些比偶然还要偶然的**，有不少人把原因归结给了那些无法描述的存在，就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才使得万发展成了人们所看到的样。如今在这个怪异而陌生的世界里，他遇上的也会是这情况吗？

“这场竞争亘古绵长，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万里挑一。”回答他的是书卷“我都记下来了，陛下。”

这样才和最初的描述相吻合——“我们都是神明的孩”中所指的，应该就是所有备此份非凡天赋的！

“还是不了，”罗兰笑着摇摇“我更习惯用咙和来表达。至于思绪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洽谈，放心吧。”

“我们都是神明的孩？”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他近乎有些暴地打断。

“不，再往后一句。”

仔细想想，这四个文明看似各不相同，却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共同，那就是都能运用力！

简直就像一场漫长的化之路！从蒙昧到文明，但凡能延续下来的无一不淘汰了无数竞争对手，地底文明的描述与这一过程不谋而合！

罗兰脑中犹如划过一闪电！

平静地说“神不世人，它只垂青于胜利者。”

而后者更是生学上的难解之谜，在那个生命极为单调，基本只有藻类和蠕虫存在的海洋里，持续了好几亿年的平静仿佛一夜之间被打破，极短时间内突然涌现了各各样的动，其类之繁多，几乎包揽了之后动界的所有门类。接下来无论生命如何演化，都没能这个框架。

这个说法像什么？

“只有在你打算用思想和我对话时，我才能准确无误地受到，就像我现在对你的一样…”她顿了顿“你想要试一试吗？那样速度会快上许多。”

“怎么会这样…因为一块不知什么用途的石，就相互厮杀了数百年么？”温无法接受的表情“神意也…太无情了！”

人类中能诞生凝聚力的女巫，鬼和被淘汰者造诣更，如果不意外，另一个未知对手应该也拥有作力的能力。

照这个思路推测下去，神意之战或许不是为了守护或争夺神的遗产，而是加速化的手段而已…或者说，是力世界的规则。因此地底文明才会有接近神明之路便是攀登力阶梯的。

“哦？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吗？”

话说回来，规则这东西是毫无理可言的，把它当作是神明的手笔也无可厚非——就好比地球的生命起源，以及后来的寒武纪大爆发。前者诞生于闪电与沸之间，有机分不断碰撞、合、裂解，最终形成了一条拥有自我复制能力的分链。这样的几率接近于不可能发生，相当于一场狂风卷起了一大堆金属零件，落下来后就组成了一辆奔驰跑车般不可思议。

“或许吧，文献中有一段话十分难以理解，但它或许能解释你的疑问，”古女巫安抚“我们都是神明的孩，但只有少数人能迎来曙光，从知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此生的不凡。这场竞争亘古绵长，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万里挑一，飞鸟原本不是飞鸟，我们也原本不是我们，是厮杀使万延续，是竞争让生灵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