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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男人抬起脸,眼神闪烁,隐躲着一抹不怀好意,遮掩在无辜疑惑不解的后头。
他伸出手,企图想接触易莎顺。易莎顺往后再退一步,痹篇他的企图。男人仍不放弃,一步步的逼近,一边用善良和蔼的声音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础我只是想帮助你,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外太握了!饼来…别怕!天这么黑,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有坏人经过就不好了#础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縝r>
易莎顺不断的后退,心里深深的感到惊恐。她害怕即将发生的事,害怕这种可怕的气氛。
“你不要过来!”她大声叫起来。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缩着又小又阴森的眼睛,露出狰狞的笑说:“你会说话嘛!耍我这么久…好!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玩!来呀!小宝贝,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夹杂着浓厚鼻息与淫秽笑声,连串的不断由男人沈淀满烟垢的黄板牙中倾倒而出。易莎顺丢下行李,跑了起来。
跑了几步,就被零碎的乱石绊倒。她顾不得疼痛和血流,爬起来想跑,男人已经追上来。
“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喘息声混杂着诡谲狰狞的笑声。
易莎顺频频往后退,心里一直叫着柳星野。
“跑啊!你为甚么不跑了?你这个贱货──”男人冲上去,抓住易莎顺的手。
“放开她!”突然一声暴喝,两道极强的灯光射来,照得光圈中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随着光,出现一帧男人的身影。那身影很挺很直,毫无畏惧的冷酷,顶天立地着。
“不要碰我的女人!”声音接着又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深沉,带着感情的刺伤,又有股令人悚然的肃杀之气?涠冰,每一字出口,都代表着命令。縝r>
男人半遮脸,没有挑衅,很快的放开易莎顺,窜回小客车,踩动引擎加远离去。
天地又恢复静寂,除了沙沙的风吹,微微的波动着树梢和凝神对望的两人心间。
“莎顺…”柳星野抬手轻触易莎顺的脸。一向清净的脸庞,鬓发全乱。
凝望的眼显得有些痴迷,夜风一阵,放肆的撩过,柳星野猛地一震,缩回手,语气全变,随便、不正经地说:“怎么样?刚刚那句台词很帅吧?吓得那人屁滚尿流!”
“神经!这样说会被误会的,还好他没认出你。”夜风太嫉妒,醒了两人的痴迷。易莎顺背开几步,提起方才丢下的行李,拍掉给黏在上头的碎石子和杂草,一边说:“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有工作吗?”
“嗯,我…”平素台词背得流利顺畅,真正有话,却反而甚么都说不出口。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开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来,又准备开三四个小时的夜车回去赶赴隔天下午的通告,其实只为了想见她一面;他强烈的想见她,感觉到她的呼唤…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突然来了。如果不是你正好来这里,那我…后果就不堪设想。”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易莎顺仍心有余悸。“当时我心里好怕,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没想到你真的出现了…”
他召应了她的呼唤!这是怎样的巧合?怎样的心有灵犀?两个人各怀心事,那心事,又全写在眼里头,一览无遗。
“志摩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夜风又来嫉妒扰乱。柳星野想起唐志摩,疑惑地问道。
“志摩去‘道本农场’了,预定在那里待半个月。他有了好题材,很快就会有新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