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米望住月亮笑：“我碰过月亮钉也知好歹。我不是另有企图，只想多时间扩充公司，现在是小鲍司，三年后应该稍有规模的。那时候我三十五岁，先建业后成家，大家认为不应该吗？”

饭后，他们又到余老板新开的酒廊听歌。珠珠要开戏，先走。白莲明天早班，邓医生陪她离去，孟加拍通宵。只余下月亮、珍珍、李米、孟大嫂和英姑，余老板是动式的，因为这儿老主顾多。

“其实，他的又又凶，早就应该受损伤。他收敛一下还好，偏要争风，锋芒外，险死还生。”

“你们一定又在访问他有关他和彩虹的事？”月亮继续喝她的酒。

“我们长久以来都被歧视。”

“他已经大有改善，你们还不满意，真贪心！”

“本没有这回事，”白莲维护月亮：“她常开玩笑，你知的！”

“王乐把我赶来的，还不算失败？”

“他自己也不想太快结婚。”珍珍说。

“他从来没有向我求婚！”珠珠倒坦白。

“怎会，只是他最近新闻少。”月亮面红起来。

“不算不算！”珍珍和珠珠不约而同地叫着。

“他也有优，比如孝顺父母、护妹…他又节俭，虽然损失不少，仍有许多钱，应该可以安享晚年！”

“我有什幺问题？”

“珠，你呢？”月亮又问珠珠。

“我想，该到我们了，”李米倒也大方：“我认识珍珍时，她刚签了两年死约，一年生约。珍珍想婚前多演戏，赚零用钱…。”

“我们不能否认娱乐圈有败类：比如埠外卖，甚至在后台随便小解、烟、讲话…玩情游戏的…但好的女孩更多，大份都能洁自。”

月亮用指沿酒杯转了一个圈。

“但那些豪门富，看的是表面，但求门当对，那些所谓家长，顽固、封建、霸又肤浅，娶个烂媳妇，活该的。”孟大嫂望住月亮笑笑：“幸而月亮的父兄也是商人，门并不低。”

“每次问同样的问题，难怪王乐烦！”孟大嫂。

“心还没有定下来，十五十六，想碰个更好的？”

“好，好！”余老板笑瞇瞇。

“其实，那些千金小，大麻、搞同恋、滥的情形更严重。”珍珍说。

“行行都有败类，娱乐圈不是表表者。”

英姑坐在月亮边，任务未完。

“你和他在一起，他多风光，都是你脚好，旺夫。你一走，他就由上面下来了！”

“老实说，在娱乐圈中，我算是坏的一个，因为我先后和两个男人同居，底不够清。”月亮表明态度：“我不敢说永不嫁豪门，因为，我大分的男友都非富则贵，但我对豪门兴趣不大，除非遇到个真正好男人。你们看，二十五岁之前的公，绝大分已承父命娶了富家女之后离婚。那年纪的男人是失匙夹万，不敢违抗家是怕分不到家产或分少了家产，这男人要来什幺？超过三十岁的绝大分有妻有，我讨厌第三者，离了婚有孩的，我又不肯后母！”

“三十个，每天一个。”月亮说：“三十个我都喜，不喜就不要勉在一起。”

“余老板，你不喜珠吗？她不够好吗？”

“但你最近似乎特别喜和公哥儿来往，”英姑问：“是不是想嫁豪门？”

“因为以前的乞丐也可以参加科试，只有戏不脑萍状元！”

“他鼻运也不好，弯曲而骨，为人孤寒刻薄，他已行鼻运，低落了，很难翻。”

呀！白莲，快答应邓医生的婚事吧！”孟大哥附和妻。

“应该！”孟大哥赞赏说：“人应该有计划，况且，珍珍还年轻，三年后结婚绝不太晚。白莲就应该加把劲了！”

“很简单：疼我、我，当然还要我！”

“他们什幺时候结婚？”

“失败两次，把我吓怕了！”

“嘻嘻，珠珠说，多观察、多培养情…。”

“那些爷儿们都喜娶明星，”珍珍不以为然：“但是那些所谓大家族，仍然歧视演戏的。”

“唉！近来他又回复旧观，是呀！对了！玩死人！”

“其实，这桌上最有问题的是月亮。”英姑没有忘记今天的任务。

“月亮，你择偶的条件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李米是被月亮请围的，他一直想知自己有何不及他人之？

“当然新闻少，过去，他是个最合作、又最不合作的影帝，他不会拒绝你访问他，也不藏尾，对记者虽然不摆老友状，但也很尊重我们，只是访问他时，他便回答：是的、相信不会、对不起我不知，可否请你问当事人、言之过早、无可奉告…说了等于没说，怕不怕？”

“唏！”英姑截住她：“起码长江是你拋弃他，你一声不响离开他，他还到找你，向你求谅，怎能算失败？”

“他一向低调，又不喜风，他和长江是相反的！”

“英姑，你真好笑，关我什幺事？刚才你也说他鼻不好。好坏本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我更不相信旺夫，你看王乐，我和他在一起，他红；我和他分开了，他还不是一样红？”

“你为什幺不求婚？”

“拋弃月亮的人，一定是个傻瓜。”邓医生说。

“我算过你的男朋友，最少也有两打，你到底喜哪一个？”

“所以你只跟他们玩玩，不结婚？”英姑问。

“他怎样？”月亮放下酒杯。

“不他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是储佣金，你变心时也不致于无分文，”英姑就笑：“可是，珍珍？”

“不是，是喜。心是些，但未婚前心不是罪！”

“衷漂不是有命相家说，破财也是损伤？他喜投机，不知损失了多少钱？”

“想不想听听关于长江的近况？”

“不问这些问什幺？这是读者最有兴趣知的事，比如他们什幺时候结婚？孟太，你也想知吧！”

“珍珍已经很好了！”月亮说。

“不单只是他们，对全追求者一视同仁，总之这五年内我只拍拖，不同居不结婚。不过我不相信每一个富家都那幺窝，说不定我将来会豪门少…”

“失败？”席上有人提疑问，很难相信，失败这两个字会发生在这年轻貌的影后上。

“从来没有想过对方的，只要他有学识、人品好，当然要养得起我，婚后我退影圈，生儿育女，个好妻好妈妈！”

“他最近常曝光！”

“你很心，一个人三十个。”

“提起王乐，就麻烦了。”

“表面风，苦在心里，他真的走下坡了！”

“都无所谓！”

“看你多张，余情未了？”

“你一向认为自己是小女人，要依靠大男人，为什幺又不肯和人同居？”

“是呀！不过我也不要求他像长江那样专搞人事关系。王乐不搞小圈不风，但他和彩虹来往初期一直很合作，有问必答，而且还主动告诉我们追求彩虹！”

大家喝酒、听歌，十分悠闲、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