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好吧？”她犹豫一下，还是问了。

利老大

“我不知，走一步是一步，把该还的都还…”他顿一下。“有一件事…你在大屋待了不短的时间，除了你们母女，大屋那里有谁姓朱？”

“雄？！”严崎峻皱眉。“我以为他跟你…竟然会是他！”

“那么，大屋里有哪些老佣人是很久以前就来的？”

“我来了。”她低低应。

“我不知。”韩森是严达的秘书，有时会到大屋去，但朱云从来没有见过他。不是没机会，只是她母亲总会刻意将她支开，不让她有所牵连。

“他接近我都是有计画的，为了那些照片。你也是他们的目标，我们遇到的两次袭击，都是他的同伙的。”

“我知有个叫顺婶的，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到她了。”

“你来了。”他低低说。

“不知。”朱云环抱住他，给他一个依附的支。“我想，跟二夫人大概脱不了关系。”

回想起来，两次事件，都是在见了雄之后发生，想必是雄通知同党。

“嘘…”她伸手轻掩盖他的嘴。他以为她也许不会来；他以为他也许会等到一场空；他以为她也许会就此这么失去影踪。

朱云摸摸脖，心仍有余悸。“是雄。你要小心他，他跟他们有挂钩。”

朱云想一下，摇。“我没留意过这个，大家也不会刻意提，多半只知平时叫的那些名字。”像她母亲，就叫“朱嫂”少有人知她母亲的真正名字。

严崎峻没上联想到此事的重要，而犯了一个错误，没让朱云上指认韩森。朱云也没想到，一心只想到那个“神秘的”叫“朱”的人。两个人急着找那个人，还有躲起来的律师。

朱云与严崎峻自然也想到这个，更急着想找那个人，也因此造成思考的盲，忽略了确认照片中的人是否是韩森。

“我爸告诉我，还有一本帐册，只说了一个『朱』字，那个人一定知有关这本帐册的事，我爸才要我去找这个人。”

利老大默不作声，等着。

涂宏倾靠近，压低声说：“利老大，您想接收我们老板的地盘吧？”

“他的情况很糟，撑不了多久的。”严崎峻不避讳。“律师现在行踪不明，帮了我一个忙，我得尽快才行。”

心动了，然后行动。行动，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怎么激越的在动。

朱云叹气。识人不明自是她自己的过错，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平凡、有弱的人而已。

“你父亲会相信这个人？”朱云不敢相信。

老式的人最多这格。朱云想想说：“这个人在你家应该很久了。会是跟你母亲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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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崎峻动一下，许久才说：“他们有多少人？”

叫“利老大”的五十多岁的、长着鹰勾鼻的男人“嗯”一声，戒慎怀疑地盯着那态度过于殷勤的男人。

“应该不是。我妈过世后，我让她边服侍的那些人都离开了，我爸不会相信他们的。”

“涂宏。夫人让我来跟利老大易件事。”

所以，严崎峻现在大可能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

“她一个人成不了事，没有韩森，她什么也不成。朱云，你想想，照片中那男人是韩森吗？”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她的脸颊，受她实确的存在，她真真实实就站在他面前。

“我以为…”

“你说你姓涂？”

好不容易又见面了，两个人却没有情话绵绵。他们是负担不起浪漫的人，尽管内心也炽如火焚。

她拉屋里，没有克制地用力搂住她，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你的脖怎么了？！”注意到她脖颈那一圈紫红的淤痕。“是谁的？”不禁轻抚了抚，为她而心痛。

“你打算怎么？”

严崎峻笑了笑。“聪明的朱云，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仔细想一下，你知的那些佣人里，有谁待了很久。”他不常到大屋去，反而对那屋里的一切不熟悉。

“你的两名手下，也是雄他们杀的。”

心里的想法，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两颗心不会自然相通的。但他不擅说，那么，就行动吧。

“朱云…”这名字他这几日里不知唤了几回。

“利老大，”男人在座位上欠欠。“你大概也听说我们老板的事了吧？”

柔和的灯光亮起，站在他前的朱云笑盈盈，严崎峻空虚的心只觉充满宁静安。

因为不知遗嘱的内容，如果严达现在死了，却将所有的财产留给严崎峻，那对方一切都白搭。所以，对方应该也急着找躲起来的律师，当然，除掉严崎峻更能一劳永逸。

严崎峻也有同样觉。“很难置信对吧？像他那样的人，竟也会有让他信赖到足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的人。所以，我想，那个人一定跟着我爸很久了，忠心又可靠，对我爸不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