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妥当，我仰面躺着，看了看门上来的光线，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估计天也快亮了吧。她拽过毯，盖在我上，钻来贴着我躺着，低低地说：“抱我！”我伸胳膊把她揽过来，让她的枕在我的上，她侧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只搭在我大上，我能觉得到她大之间茸茸的从贴着我的髋骨。

“是啊，了好多呢！”我说。

“你摸摸那里！”我说，我拉着她的手去碰那漉漉地还在起的。

我们用这样的姿势也不知躺了多久，不知不觉躺倒梦境里去了，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家乡，在那片长满苜蓿的田野上，夕如血染红她的飘飞的裙裾…

“不行！”她叫起来，住了我，不让我起来开灯。

“宇啊，得馨儿真！真！”她抬起来把甩了甩，似乎是把发甩到后面去。

“哦，那好吧，那现在怎么办？”我说。

“嗨，你在里面了？”她拍了一下我说。

“哦…”她在床摸索了一阵，扔了一块巾给我。

“你这大坏，大坏，大坏…呜呜呜”她哭叫着说，边像捶鼓一样擂打着我的脯，抓扯我的发和脸，咬我的胳膊…“嘿，嘿，骗你的呢？”我赶止住了她，隔还睡着纤纤呢，万一把脸抓坏了怎么去上班。

“你不净？”我说。

“你喜这样！”我在黑暗中坏坏地笑了。

“现在你就不怕？”我说，话音刚落，她突地从我上翻下来。

“我…持…不了啦！”她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

就一会儿。”我还没有等待那绝妙的觉来临，还不能来。

“啊…那可不行，那要生孩的。”她似乎有惊慌。

如果从上面往下俯瞰，我俩摆姿势，就像一个大大的“材”字，右边的这一撇被心的写手拉得过长，越到左边来了。

“哎呦，还是雄起的啊…”她说，一碰到那里就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一样把手缩回来。

房里仍旧漆黑一片，愈来愈沉寂的静默中，馨儿的呼声清晰可闻，我甚至能听得到我的心脏动的“蓬蓬”声，我的和尖上仿佛还缠绕着她的尖和，这屋里似乎还萦绕着馨儿的息声。

“什么怎么办？”她不知我在说什么。

“笨！了就不会雄起了，我开灯给你看看！”我说，其实我是想看看她那里，她的全除了那里面，其他地方在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真的？你说真的？”她说，哭闹止住了。

“恩，原来这样舒服，都快舒服死了！”她叹了气说，把脸庞贴在我的膛上，用指捻着我的玩。

“啊——！”她长长地一声嘶喊，就像列车到站时发的那一声疲力竭的呜鸣。夹双绷了，双间那话儿急促的痉挛颤动，她终于倾泻了来，一涌动着来，迎浇下。她像跟面条地下来，粘附在我上不动了，合早已淋漓一片，有不断从里涌动来，打了我的袋，到间的旮旯去了。房还在有节律地颤动，只是慢慢地缓了下来，只有那大的树还如铁，留在房里不肯服。我在黑暗中伸手拨开她的发，怜地摸着她的额，她的脸庞，上面全是汗津津的。

“为什么不行？”我问。

“那以后我就天天给你？”我试探着问。

“不行就是不行。”她说。

我没有再说话，伸手握住她浑圆的，加快送的速度，用力在她里奔突，好让自己的快跟上她的节奏，双间噼噼啪啪一阵响。“呜呜…嗯嗯…”馨儿被得枝颤，唤声里带哭腔，着气断断续续地叫：“啊…就…这样……要死了。”就这样过了了三四分钟，我用力了一下，让到最，那里有她的火山，那里有火的岩浆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