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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全根而入。
这倒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让我不禁箍着夏茯神的小蛮腰,或轻或浅地在她花穴尽头的嫩肉上研磨着,赞叹道:“茯神的花穴竟是这般短浅,竟不能让夫君全部进去……”
“呜……茯神、没用……夫君的宝贝、太粗太长了……啊~顶死茯神了~”
眼见夏茯神双手扣在后脑勺上,经受不住被我顶磨花穴的快美,随着螓首左摇右晃,一头秀发也是四处飞舞。
“这就不行了啊?夫君还没开始呢……”
我又好笑又骄傲地调笑了一句,便扶着那小蛮腰开始抽搠起来,每一记都伴随着太素玉针的哼吟与颤抖。
“啊——呜……夫君太猛了、茯神好美、呜呜~太深了……”
夏茯神花枝乱颤地呻吟着,分明是一个真气自足的武林高手,却好似在我的撞击下连连抽气,似窒息般将不成句的爱意带着哭腔说出来。
这番快美情状让我心头充满骄傲感,欲火自然也是更旺,挺动着阳物一记一记地抽搠着花宫,直让语不能成句的夏茯神螓首乱晃,似乎发出了气都不能顺的嗬嗬声。
那本就娇小的圆臀,在我胯下还没有我的腰粗,当真是,更是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压扁了,臀瓣上也泛起了浅浅的一层翻红肉浪。
夏茯神本就是医女,也懂得养护滋润,娇躯自然通体雪白,脸颊不易飞霞,身子却极易潮红,眼下被我顶撞,那娇小圆臀上便泛起了一片有层次的绯红之色。
那绝不是因身躯太弱而受不住我的蛮横冲撞的血液淤红,而是情欲翻潮的嫣红,两瓣臀峰就好似尚未成熟的桃花,上白下红,好似一砚红墨泼溅在悬挂的白绢上,缓缓垂流。
“呜呜……夫君……要顶得茯神不成了~哈啊——”
这般姿势,每一下冲搠都能顶到花心深处,好似已让太素玉针难以忍受快,带着哭腔呻吟着,上半身伏在窗沿花枝乱颤,两条玉腿已好似发软一般站不住脚,便似要倒在地上,好在娇臀蛮腰被我抓住不得动弹才不至于失态,但也因此更加承受着粗涨阳物地抽搠。
“茯神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夫君可是还早呢~”
拜夏茯神所赐,我练就了一种量身打造的固精之术,本拟是为了解决我与娘亲欢好不能重振雄风的,但在娘亲先天的境界下自然无有建功,但却让它的始作俑者吃尽了欲仙欲死的“苦头”。
与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几乎是借此法门将她宠爱得极潮迭起,那间试药的屋子里的被褥都湿的拧得出水来,更别提初尝禁果的太素玉针,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瘫软如泥了。
事后,夏茯神自承快美非常,但也令她心有余悸,有两次她都已然魂飞天外、不省人事了。
“茯神、快了……快泄给夫君了……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高昂长吟,夏茯神腰背一弓似得绷紧,两条玉腿不住地颤抖,我只觉身下妙龄神医的花宫骤然箍紧,一股子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阁楼地板上。
眼见这情景,分明是夏茯神已然极潮了,正在欲仙欲死地颤抖痉挛,那紧箍的花宫也带给我不俗的快感,几乎快要触碰到精关不稳了阈阀,但奈何出自名满天下的女神医的固精术太过高明,我仍旧是有着鏖战之力。
“好,茯神不怕,夫君在这呢,茯神乖……”
毕竟是自己的伴侣,我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索取,于是一边轻柔短促地抽送着,一边抚摸着夏茯神的光滑玉背,只觉上面已经浸出了一层细腻的香汗。
登临极潮的太素玉针显然仍旧沉浸在余裕之中,上半身还时不时弓腰痉挛一下,倒煞是可爱。
过了好一会儿,夏茯神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不少,但仍随着我或轻或重的抽搠发出一声浅吟曼哼,只是不似方才那样带着能够助长我欲火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