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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进来,先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额头停了一会儿,
大概是摸退烧贴还凉不凉。后来又进来一次,换了一张新的退烧贴,凉丝丝贴上
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空气就像凝固了般,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
是她肩膀处的被角被人轻轻揭开,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在她腋下,胸口处游走,似
乎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昏昏沉沉的她脑袋虽然不清醒,却也知道那是老王这个色痞,老毛病又犯了,
也就那点偷偷摸摸的本事比人强,来真格的,还得借他几个胆才行。就让他闻个
够吧,此刻林婉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少那种心思,任由老王施为。
屁股夹缝处传来痒痒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都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喷在大
腿内侧,本来就全身没力气,这下身子更软了,完全不想动弹,浑浑噩噩的意识
更加模糊。就在她感觉到老王冰凉的鼻尖接触到内裤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
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老王走去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就
不过去了,家里有点事……对……不是啥大事,就一个朋友,发烧了没人管……”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重新沉入梦乡,这回梦里没有走廊也没有老王,只有一
片暖洋洋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有个看不清脸的肥胖身影,坐在身旁翻
看一本杂志,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
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帘被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地
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新倒的温水,杯壁上还凝着细细的水珠,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粥在电饭锅里保着温,药在桌上,
记得按时吃。碗我洗了,垃圾也带走帮你丢,晚上在这呆着怕影响你休息,我先
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林婉拿起那张便签纸,对着地灯透过来的微光看了很久,纸的边角被压得很
平,折痕得整整齐齐。她把便签纸对折,夹进了床头那本杂志里,夹得妥妥帖帖。
然后她端起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是温的,刚刚好。嘴角露出一抹
笑意,自言自语道:“怂货,你就是怕晚上在这呆着,会忍不住对我下手吧。”
正如林婉所料,怂货老王此刻正在家中床上,闻着她放在浴室洗衣篮里还没
来得及洗的内裤,打着手枪。内裤上分泌物痕迹散发出来的熟女馨香,让他很快
就射得一塌糊涂。
白天帮林婉换退烧贴的时候,她的那声呻吟勾动了胖子的欲火,他难以自持
的轻轻掀开了丰满人妻的被子,在那具发热汗湿的美妙胴体上贪婪嗅闻,精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