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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抖动,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开始松
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开始喘气,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带着一种近乎哭
泣的颤抖。
「我不行了……腿……腿酸……」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分担了一些重量。她借力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
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
「不行了不行了……」她说,声音带着喘息和一种奇异的甜腻。
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笑起来——那种笑声很轻,很陌生,像是她自己也惊讶于自己的笑声。她
的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生动的、鲜活的光。她抬起手,用指尖碰了
碰我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颧骨,再滑到嘴唇。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她说。
我没有回答。我再一次进入她,她抱紧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的意识飘在很远的地方,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
在进入的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疏离——我正在和一个女孩做
爱,这个女孩昨晚还是处女,现在我们就已经在第三次做爱了。这个女孩会在我
怀里笑,会用手掌感受我的眉毛,会用腿缠住我的腰。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玻璃
在看。
高潮来得很平淡。
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结束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她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的
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阳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房间,窗帘缝隙投下的光影从灰白变
成了金黄。
「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疲惫。「挺好的。」
我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说,「在想等下吃什么。」
她笑了一下,然后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她的嘴唇擦过我皮肤的感觉,像
是一根羽毛拂过水面。
她去洗澡了。
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体内那种熟悉
的、令人恐慌的空洞感。她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带着沐
浴后的红润。她站在床边,开始穿衣服——先是内裤,然后是牛仔裤,然后是T
恤。她的动作利落,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像是在进行一个仪式。她的头发被她
随便地扎起来,露出细长的脖子。
我看着她穿衣服的过程,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不是外形上的陌生,而是她
身上多了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一种像花朵刚解开的花苞。她弯腰系鞋带时,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阳光恰好照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
颧骨上。那一刻,她漂亮得不像一个和男人过夜后仓促离场的女孩。她像是一个
在清晨花园里散步的年轻女人,身上还带着露水的痕迹。
退房的时候,她站在宾馆门口等我。晨风吹动她的发梢,她微微眯起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昨晚那种紧张的笑,不是今天清晨那种惊
讶的笑,而是一种轻松的、几乎可以说是满足的笑意。她靠在门框上,低头看手
机,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