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程？”陈染轻笑，“他若知你为了他，甘愿承受这等屈辱，是该激涕零，还是该羞愧自尽？”

这五块灵石，与寻常所见拇指大小、淡青半透明的下品灵石截然不同。

是材质。”陈染将残片在桌上轻轻一磕，发沉闷的声响，“真正承载上古符文的材料，至少是玄铁或星陨铜的层次。这块东西……”他嗤笑一声，“不过是普通铁，淬火时掺了沉星砂，伪造暗沉的泽。度差远了，你拿剑轻轻一划，就能留下痕迹。”

陈染从怀中取一个锦，解开系绳，倒五块灵石。

陈染伸手，却不是要碰她，而是轻轻落在她，顺着她散的发丝向下抚摸。

温柔得让叶清瑶浑发冷。

叶清瑶闭上了睛。

它们约有鸽卵大小，形状规则，通剔透如晶，内里氤氲着郁得近乎实质的白灵光，灵气波动凝练而磅礴，仅仅放在掌心，周围空气的灵气度仿佛都隐隐提升了一丝。

“嗯，五百灵石。”陈染吻了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一块便抵得上下品灵石百块之数。

是的，执事殿主分任务的长老，是他钱买通的。设局的散修，也是他的手笔。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陈染的手已经到她腰间，轻轻一勾，束腰的布带便松开了。布裙的前襟随之散开一隙，里面素白的里衣，和里衣下隐约起伏的曲线。

叶清瑶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五块璀璨如钻的灵石牢牢住。

“可惜，此造假的手法算不得明，师妹当时若能谨慎些……”

“趴好。”他说，声音里已带上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走到她面前，叶清瑶下意识想后退，可后已是门板，退无可退。她只能将蜷缩起来，双手抱臂，试图抵御他的靠近。

动作很温柔。

“我可以为师妹这次的失误买单。”陈染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有了这五块上品灵石，便能把钱还上。”

叶清瑶抬起泪，茫然地看着他。

当最后那句话落下时，她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沉闷的响声。

她觉到陈染的手探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她前。那只手掌宽大而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茧，挲着她细的肌肤。陌生的让她浑僵，可，却有一可耻的、细微的战栗在悄然蔓延。

她明白了。醉仙楼那一次，只是开始。而今日，才是真正的易。

上品灵石。

虽然被拒绝过那么多次后，她早已没报太多的希望，但当陈染丝剥茧般的，将那些店家不愿告诉她的内容一一时，心中最后一丝带着侥幸的希冀，彻底熄灭了。

其实他并不懂得炼，也不懂鉴宝。之所能能如此了解，只因这块残片，本就是他特意买来的。

陈染静静看着她哭。

她没有哭声，只是无声地泪，肩膀微微耸动，像一株在风雨中折断的苇草。

泪从闭的睑下不断渗。

“或者，师妹可以现在就走。”

叶清瑶浑剧颤。

他说，声音竟带上一丝温和的叹息，“听说，为了买下这个假货，你还去借了印钱？”

泪毫无预兆地涌来，沿着苍白的脸颊落。

“不……”她下意识地摇，声音细弱，“赵师兄……赵师兄还在等我……”

叶清瑶颤抖着俯，双手撑在桌沿。桌面冰凉糙的透过掌心传来，她低下，看见那块赝品残片就躺在她手边不远，暗淡无光，像一可笑的尸骸。

“傻师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只要师妹你……乖乖的听话。”陈染的手指从她发间下，抚过她冰凉的脸颊，指尖拭去一滴泪。

为了这个猎，他算得上是煞费苦心。

衣衫落，少女青涩却姣好的。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前两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前，却被陈染轻易拨开。

陈染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这块一文不值的赝品，回去告诉赵锦程，你们被骗得血本无归，往后余生都要在还债中挣扎。”

他每说一句，叶清瑶的就颤抖一下。

叶清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五百灵石……”她喃喃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将她转了个，面朝木桌，背对着他。

那光芒如此耀，如此诱人，仿佛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绝境里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