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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
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
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
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他的肉棒
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
「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
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
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
和表情,让张南有够呛的。她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嘴唇被撑得极薄,腮帮子随着吞吐鼓起又瘪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讨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用整
个口腔膜拜这根让她魂飞魄散的肉棒。张南看着她逐渐进入状况、越战越勇的战
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越战越勇?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没说错…
…她三十六岁,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王东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怎
么还不来,我快顶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过了强力壮阳药,但毕竟已经射了四次,纵然是铁打的也已是
强弩之末。肉棒虽还硬着,却隐隐有种被榨干的疲惫感,生怕老猫烧须,在阴沟
里翻船,被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过来榨干。
李雪儿却越发来劲。她感觉到他柱身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乱了节奏,脸上
的表情从餍足的懒散渐渐转为难耐的扭曲。眉头紧锁,唇角抽搐,额头渗出细密
的汗珠。那种隐忍到极致的难看模样,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原来……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被我弄得脸色难看……刚才他骑着我的
时候,那么嚣张……现在却被我含得快要缴械……真好玩……真解气……)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力道。舌尖在龟头下缘反复刮舔,喉咙深处用力收
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次深喉,她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
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立刻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吮那一点最敏感的
开口。口水和残精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她却越发卖力,像在用
整个口腔惩罚这个刚才骑着她、羞辱她、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张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青筋隐现,呼吸乱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抓住沙
发扶手,指节发白。他低低闷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雪儿……慢点……」
可李雪儿听到他叫「雪儿」,反而更来劲。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
看着他,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终于抓到弟弟的小辫子,决
定好好「教训」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重重一舔,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的恶意:
「怎么?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齿轻刮柱身下侧,看着他浑身一颤,脸色更难看,心里涌起一股
报复后的快意。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奶下垂……现在知道姐
姐的厉害了吧……这根孩子气的肉棒……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却被我含得发抖…
…真可爱……真想……再折腾你一会儿……)